住,她被迫仰起头,眸色懵懂迷惘。
沈听竹逼视着她,良久,他咬牙道:“但我是要死的人,你明白么?”
林轻染无力伏在他身上,这是她第一次听他亲口说出自己将死的事实,心尖儿上的悸颤被细细密密的疼覆盖。
她忽然明白了他为什么一直躲避,一直不敢承认,她声音干涩的说:“卫生先说,只要找到药。”
“找不到呢?”沈听竹打断她,不留余地道:“十年了,你觉得还找的到?”
“到那时,你怎么办?”
她能怎么办,病重会死的又不是她,林轻染想。
“若找不到,我就回江宁。”林轻染脑子混沌,哽咽着语无伦次地说,“我又不喜欢你,你知道向我提亲的人有多少吗?你若真的死了,我就回江宁了。”
沈听竹怎么会不知道,那些人的名单他可是到现在都还记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