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人进来,除非是莫辞下的令,而月影也没了踪迹,是谁做的,一目了然。
林轻染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猜到了,看到她忽闪的目光,沈听竹便更确定了,“他们跟你说了什么?”
即便病重,他的眸色也依旧凌厉,林轻染语窒了一瞬,沈听竹道:“是不是告诉你,我是为了你才如此的?”
“你放心,我的病与你无关,会如此也是因为寻不到解药,你大可不必感到内疚。”他语气微嘲,“还千里迢迢赶来,我以为那日已经与你说得很清楚了。”
林轻染起初还听他说,听到后面干脆一耳朵进一耳朵出,她干嘛与一个病人计较,气着自己显得肚量小,气着他回头身子更弱了。
林轻染不住地点头道:“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快吃饭。”
敷衍之意明显的沈听竹眉头都快拧成结了。
“我命人送你送你回去。”
“那可不成。”林轻染侧着身要往里屋里挤。
沈听竹一把扶住了门框,压紧了唇角,从齿缝中挤出话来,“你看不出我不想见你么?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林轻染站直了看他,还真是与大表哥说得一模一样,固执又要强。
林轻染眨眨眼,佯装困惑道:“谁说我可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