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还价。还有,以后不许找江一茗麻烦,他一直光明正大来着,没有背着你做什么,以后我要是见他会有第三个人在场,也会告诉你绝不偷偷见他,可以了吧”
池飏说着说着又梗着脖子越抬越高,席之蘅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脑子突然一热,要是选江一茗就不用当狗哎,我怎么现在才想到。
“住院费本来就不打算让你掏,我就算有错十万也多了点吧,池飏,你敲诈上瘾啊。江一茗也是G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我能把他这么样,再说帮你这事回头你还是要去登门道谢的”席之蘅要被池飏笑死,怎么好好的话牵扯了钱会这么搞笑啊,一本正经敲诈怎么这么好玩。
池飏还有别的打算,不疾不徐回道“不多的!我还不知道要挨怎样一顿毒打呢,十万真的不能再少了,还有,每个月一万块也太少了,那只是普通包养费用,不能包括当奴隶的,你得加钱”
最难堪的话也说出来了,还有什么怕的,池飏深呼一口气继续跪直气势决不能输。
“这样,十万我认了这次是我说话不好听伤了你。以后每个月算你两万总行了吧,既然你自称奴隶以后行为规范也按照最严格的执行,你确定涨价?”
“确定”池飏赶紧点头,耶,敲诈成功!还剩三十几万,一个月两万的话,不到两年就能出头。
“好,我们现在逐条算账,按你说的五条错处,我们每条错处选一个部位20下,省的全部打屁股你好几天起不来,也耽误你侍寝”
侍你妈,真当自己是土皇帝啊,池飏翻着白眼,钱谈拢了接下来到最难熬的时候,做不到一开始的淡定,只想拔腿就跑离开这个鬼地方。不行,不能坐以待毙,池飏跪着往前挪动膝盖,抱住席之蘅大腿,抬头皱着眉毛说道
“我说话算数,任打任罚,看在我主动认错的份上轻一点好不好,还有,今晚别扔我在这里,我想要你抱着睡”
席之蘅大腿一片温热,被池飏紧紧抱着,又好笑又磨人,这小崽子都不怕人嘛,之前哪个奴隶敢在惩罚之前这样撒娇,表面波澜不惊席之蘅心里积雪全然化了,滴滴答答淌着消融的雪水。他捧起池飏的小脸,在柔软的嘴唇上轻轻一啄,不过瘾又咬着小嘴巴砸吧一会
“五个部位你自己选吧,我选的话今晚怕是没办法好好搂着你睡觉”
这是同意晚上一起睡?还让自己选部位?就知道老男人吃撒娇这套,看来这技能以后得多练练,受用的很。
“那就后背,屁股,大腿,小腿,脚底?牺牲后面至少还能趴着睡,你轻点好不好”不满足只抱着席之蘅大腿,说完这些部位又开始摇晃席之蘅的身体,除了屁股哪个地方都不耐打,不对屁股也害怕,好慌啊怎么办,席之蘅你有本事就给我全部免了,免了听到没!
席之蘅弯腰抄起池飏提溜到横着的刑床,手腕,腰腹,小腿固定牢才从柜子翻出一根不算柔软也不硬的皮拍,握在手心颠了颠,对池飏说道
“记住你的承诺,不许哭不许耍脾气,想哭挨完再说,要是中途哭今晚便不计数打到你不哭为止”
我那是为了装可怜才说的,你干嘛要当真啊,肯定因为钱的事耿耿于怀,早知道先挨打再提要求,现在可倒好,本来不生气的被自己拱足了火,池飏你他妈也太蠢了。
“呜~”
皮拍抽在薄薄的没有肌肉支撑的背脊,留下一道红痕,皮下是干巴巴的骨头,刀都剃不下一两肉,怎么经得起这样的责打。
“啊啊啊疼 ”只是避开腰腹要害,肩胛骨两侧肿起不规则的几道肿痕,池飏色声嘶力竭的干嚎,不敢哭总可以喊吧。
那必然也是不许的,席之蘅听得烦躁拿来一个实心口球塞进池飏嘴里,只能通过鼻子呼吸,嘴里半点声音也发不出。
后背抽完是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