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戏,没有循序渐进,只有扶着脑袋前后冲刺,仿佛池飏只是飞机杯,只是狭小的喉咙口又比飞机杯温暖的多。池飏满脸通红,手不停的挥舞着,无论口过多少次他都适应不了席之蘅的尺寸和野蛮,适应不了腥膻味弥漫整个口腔,适应不了无法喘息失去自助呼吸的样子,想呕呕不出来,做出吞咽动作席之蘅又会得寸进尺,当自己感觉快要没命的时候,席之蘅射进池飏嘴里,一部分没有吞咽直接进了喉咙,一部分吞咽不及呛得拼命咳嗽,剩下的全部喷在地板上,和自己刚才的精液混在一起,更恶心了。
席之蘅爽完之后心情大好,抱着池飏进了卫生间重新漱口洗干净,没有介意池飏只吞了一部分自己精液,而之前的奴隶会一滴不剩全部吃进去。人有多双标,喜欢和不喜欢的区别有多大,池飏是席之蘅这么多年来唯一自我开脱为之妥协的人,即便如此他也甘之如饴,给池飏当保姆,哄着洗澡,小崽子穿上衣服躺着去了他还得拿着拖把拖地,甚至还哼着曲。
“笼子还得继续戴着,我不在你身边总是不放心,要不保镖一直留在这好不好”席之蘅忙完坐在床边和池飏商量着。
“不行,那就没人敢进来了,你给我一个月自由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对不对”
“没有,你不喜欢就不留”
除了妥协还能怎么办,席之蘅安慰自己等小崽子好了一定关在海棠苑的刑具房好好收拾一顿狠的,此时也只能由着他,那个江一茗绝不是轻易撒口的人,得想点办法让他分身乏术,不然日日出现在池飏面前,说不准会发生啥。
这一个月算是池飏最开心没有负担的一个月,不用上课不用看席之蘅脸色,每天各种各样的人来看他,平时关系一般的同学也偶尔三三两两拿着水果跑过来,sub联盟里并没见过面的人也来了不少。席之蘅更是宠他上天,每次来有求必应,哪怕池飏专注玩手机游戏也耐心等他玩完末了嘱咐他注意眼睛。
人在最脆弱的时候涌入大量关心,池飏本就乐观日子过的又舒坦,得意忘形也是真的,一个月后他已经可以拄着拐到处活动,这次不需要他同意,时间一到乌哲就带着保镖将他接回别墅,池飏知道好日子到头了,闹腾了这一段时间自己心气顺了,某些部位便开始隐隐不安,席之蘅从不委屈自己,怎么也会在池飏身上找补回来。
席之蘅回来的时候池飏窝在大厅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席之蘅进门立刻关了电视正襟危坐,离开医院时候刚刚拆了石膏,这会除了走路有点疼,外表看起来和正常人没啥区别,恢复的很好。
“心虚什么,继续看啊”席之蘅拽着衬衣领口松了一截,和池飏并排坐在客厅宽大的联排沙发,倚在拐角不阴不晴看着池飏说道。
“我有点困,想睡觉了”能不心虚吗,今天强行接他回来的架势足以说明一切好吧。
“要吃晚饭了睡什么觉,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席之蘅稳稳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只有池飏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在医院只要席之蘅来都是他喂,妈的,在他家自己不是要跪着舔嘛,中午可是坐在餐桌吃的,席之蘅不会知道了吧。
“不用,我自己会舔”池飏好久不说骚话不把自己当狗,从自己嘴里猛然说出竟觉得羞耻无比,舔字都带着哭腔,像是受了欺负。
“觉悟还不错,吃完饭我们去海棠苑谈谈”席之蘅话题转的太多,池飏还没想明白什么话要去海棠苑谈,就听到席之蘅对着厨房说道“李厨,池飏的饭端这里吧,我一会再吃”
李厨拿着一个餐盘,是池飏之前在海棠苑用的那个,饭和菜单独放着,今天有池飏最爱的土豆泥,还有剥好的虾仁。席之蘅接过餐盘等李厨离开池飏瘪着嘴慢慢挪下沙发,席之蘅你这个狗东西之前不会让我在大厅这样的,这里人来人往,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