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除了认识席之蘅和阎放,其他人既陌生又没兴趣,之前还能看到身材好的小哥哥,现在包裹严实也不用下跪,只是一场稍微特别点的应酬晚会,没意思极了。席之蘅与别人寒暄的时候,他就像个做了半永久微笑的傻子在席之蘅后面半步远的地方杵着。
“小朋友来了啊,看你在这有点放不开,你和阿秋去我办公室陪eden吧”毒蜂也没经过席之蘅同意,眼神示意阿秋就把池飏带走了然后自己陪着席之蘅去打招呼。
“你到底怎么想的,要是想收奴隶就好好调教一番,带出来自己提心吊胆不说小朋友也无所适从,要是只当成床伴干脆放任一些,没有规矩便没有规矩,束着性子早晚会爆发”
毒蜂和席之蘅找了个安静角落,两人认识很早,毒蜂也算是第一代亚瑟会员后来生意场上出了问题席之蘅帮过一把,再后来这里需要人手毒蜂便自告奋勇来帮忙。
“我还真没想好,有时候觉得规规矩矩没意思,由着他撒欢还能看个热闹,有时候又想箍紧他,半点都不许他挣扎。这几天也在想开学后干脆找个由头放生算了,这么小还没怎么看过外面的世界就被我折断翅膀困在方寸间,还挺残忍的”
席之蘅摸出一根烟在桌上敲了敲,刚放在嘴边毒蜂便帮他点燃,俩人隔着座位各自吞吐一会毒蜂才昂着头说道
“等他长大见识多了或许你便不是他最好的选择,这钱对他异常重要,对你不值一提,但感情是平等的,他要是对你没心思强留也无用,曼巴,你现在可不像是会放手的样子”
又是一阵沉默,席之蘅等手里的烟燃烬在烟灰缸按灭,瞥眼看着毒蜂笑道
“我也觉得最近年轻不少,整日和公司那帮老头子搅和,回家能看到他朝气蓬勃的等着我,心情确实好不少,回头让阿秋多带带他,你说阿秋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眼瞎跟了你呢”
池飏在席之蘅办公室总算是放开了,摘掉面具围着eden左问又问,怎么认识的,怎么知道他圈里身份的,谁追的谁,怎么说服自己下跪的,又怎么在挨打时候做到不委屈的,总之他把自己目前的困境全部问了一遍,他搞不清楚的问题希望同样作为圈外人的eden能给他一个答案,他终于不再是孤军奋战,有了同盟军。
阿秋本该拦着的,他知道在这里他算半个主人,出了什么事他都要负责,可他竟然和池飏狠狠共情了,他也想知道不恋痛的圈外人是怎么做到忍痛的。
“当然是很疼很疼,没有半点快感,有时候他还没动手只是扬起胳膊就开始发抖,挨打的过程也是需要调动全身所有的细胞去抵抗,甚至产生不好的念头,心里多数也委屈,而且随着疼痛累积委屈越重,可一切都在事后的安抚中被捋顺,那种做错事也会有人替你摆平,替你着急,带着暖意的呵斥,轻柔的安抚,会觉得有人管有人揉着脑袋说没事的人正是一直以来渴求的关系。在床上就更好理解,花样多自己肯定享受的更多,只要两个人觉得没什么就好,他愿意甩鞭子就甩好了,技术这么好也不会真的伤到我,事后带着补偿心理往往很多无理要求都会被满足,不是一举两得吗”
eden说的很慢,长的斯斯文文说话也慢条斯理,可眼神里的小狡黠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看来他真的乐在其中了。池飏轻叹一口气,eden说的那些他也逐渐体会到了,可每次开始前总是做不到情愿,难免觉得屈辱,可能自己对席之蘅所谓的喜欢也只是流于表面吧,不过这样也好,说明自己还没陷的那么深。
阿秋自认为这些年跟着毒蜂见多了圈里的人来人往,今日好明日散,他明白能长久留在毒蜂身边身份定是越简单越好,所以他将自己位置摆的很正,他只是毒蜂的奴隶,毒蜂从未承诺过唯一,从未许过多余的情感,但他跟着毒蜂的那一天起,他便是毒蜂身边唯一的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