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用途,但也不敢拿最细的糊弄人,挑了个中等长度粗度便拿着去了卫生间。
刚从卫生间出来的池飏还是一副被雾气氤氲的少年模样,头发已经擦干不至于滴水但刘海还是遮住了大半个眼睛,加上刻意回避的目光,整个人都有些局促。池飏看了一眼桌上的烟灰缸,席之蘅只抽了一根,看来这年纪已经很懂得节制,任何透支身体的物品只能有节制的使用,不知为何连这都能想到自己,池飏摇摇头,在席之蘅面前跪好。
乖巧的模样与前几天判若两人,席之蘅还是喜欢那个胆大妄为肆意张扬明媚舒展的池飏,这也是他一直不忍真的将他调教成标准奴隶的原因,破坏那种亲近太容易了,保留池飏的天真带着对他的天然顺从仰望,才是他想要的。
“这里的工具任选?”
是问句也不是问句,这是池飏那日在席之蘅怀抱里自己说的话,席之蘅只是重复而已,当时席之蘅站在初升的太阳下闪着金光,池飏奔向那团温暖的时候,脑海中大概只有幸福和感激,至于说了什么讨席之蘅欢心,那时是顾不上细想的。
“是,先生”
我的话我会认,但你不能乱选听到没,我脆皮又不耐打你知道的,池飏用余光看向席之蘅,没什么底气出口的颤音早就出卖了他。
“工具柜第三层有一把戒尺,去拿过来”
池飏点点头起身又去翻戒尺,上次找肛塞乳夹时候好像看到过,一把全身乌黑的实木戒尺,当时颠了颠份量十足,所以这次不怎么费力便找到,戒尺刚递给席之蘅就听他淡淡说道
“趴我腿上吧”
池飏知道这不是车里那种吓唬成分居多的巴掌,十几下也就一层粉红印记,更不是那次欢爱时候席之蘅让他学着享受,打的暧昧至极的巴掌,而是严厉的惩罚,那自己也还可以伏在有温度的腿上吗?他慢慢弯下身,小心翼翼在席之蘅腿上趴好,腿蹬着地面,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则顶在最高点,穴里的肛塞有感应一般在肠道里小幅蠕动着,往常挨打总会下意识的夹紧臀肉,可现在臀肉用力,肛塞就在体内肆虐,而臀肉始终是放松状态,这肛塞的目的是为了臀肉无法紧绷?
疑惑的转头看向席之蘅,两人似乎很有默契,没等他开口席之蘅将池飏的阴茎单独捋出来放在两腿之间,然后说道“是这个原因,省的你借力,打下去硬邦邦会伤到你”
池飏想说不打就不会伤啊,这些人思维很奇怪,说出来又有顶嘴的嫌疑,此时挨打待遇上乘他不会自找没趣,转过头老实抓紧扶手,已然做好了准备。
“这次也不全怪你,我有责任,吴荇也有责任,但凡我们多考虑一些也不至于发生这样的事。以你的名义将吴荇扣的奖金还回去,是不想他因为此事对你有意见,你住在这里,乌哲和吴荇是你必须要打交道的人,乌哲是你学长,人也相对单纯对你好是发自内心的,吴荇跟我时间很久,经常会站在我的角度难免对你有疏忽,反正你的钱也还不完,多一笔少一笔也不影响。”
席之蘅有一下没一下揉捏着池飏的臀肉,原以为摆好姿势就要挨打了,谁承想席之蘅会对他说这样一番话,现在很紧张哎,生怕哪一句的间隙戒尺就会突然落下来,提心吊胆听话的感觉很不好,却不耽误池飏还是被感动了,你他妈要打就打,这时候打什么感情牌,拿我的钱充什么好人。
“社会险恶,人心叵测,这也算是给你上了一堂社会实践课,下次再去这种乌七八糟的地方之前想想你有几个屁股,下周学校开学,校门口的网吧不许进,乌哲会帮你重新配置一台能玩游戏的电脑,前提是你得拿成绩换,明白吗”
席之蘅你到底还打不打,他妈的还没打就被说哭显得自己很丢人,到底在逼逼叨叨什么,赶紧打啊!池飏开始还只是默默流泪,可是姿势不顺,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