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之蘅像不知疲倦的机器将池飏狠狠钉住,顶弄,研磨,交合处逐渐泛起白浆,池飏状态迷离眼角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席之蘅突然很厌烦自己时刻被池飏左右的情绪,今天不控射,可池飏被操的射了两次席之蘅依然没有射的欲望。
趁池飏躺着喘息,席之蘅翻拿过刚才的皮带将池飏双手捆住趴着固定在床脚,从后面掰开操肿的肉穴,继续深入。池飏连哼哼都没了力气,小声喊着
“太深了,不要”
席之蘅这会也不想听到池飏的声音,用床头的毛巾塞进嘴里,满房间只有撞击的水声,力气大到每一下挺干都把池飏撞出去一截再提溜着腿拽回来。池飏像是破布娃娃了无生机,在他觉得快要被席之蘅操死过去之前,席之蘅终于一股一股射在池飏身体里,敏感的肠道被精液刺激的又一阵痉挛。
席之蘅没去卫生间反倒走到门边想要出去,池飏用了点力气吐出嘴里的毛巾,挣扎着起来,精液顺着股间流在床上,急忙说了句
“席之蘅,我想给你当狗,以后让我住在海棠苑吧”
不要以人的身份再和席之蘅有瓜葛了,以后他有需求就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等操,不抱有任何幻想。
池飏一整晚都在逃避的事,在席之蘅猛烈操干脑袋混混沌沌时候有了答案,他是在吃醋,这太他妈操蛋了,他可是喜欢女人的啊,被席之蘅压着操了几次屁眼就混淆了性向,被捧在心上照顾了一段时间就有了霸占的心思,怎么会有他这种品质卑鄙丑恶的人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