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我怎么了”
“只是感冒,不过持续高热,这瓶输完你就好好休息,晚饭后我再过来,还有两瓶。对了,屁股上的伤已经帮你处理了”
阎放是席之蘅的家庭医生团队中的一个,另一个是阎放的师姐姜芷,俩人早些年拜在姜中承的门下学医,来这里做家庭医生的副业也是因为姜中承和席之蘅的关系,一开始推拒过,姜中承说他要不来那便是他自己过来,阎放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谁知席之蘅身体好得很,开着高价费用一年来不了几次,拿钱拿的有些不好意思。席之蘅虽然身价了得,两人却相谈甚欢,到后来还会约着一起去酒吧喝酒。下午接到乌哲电话以为是席之蘅出了什么事,来了以后才发现是席之蘅的小奴隶发了烧,是的,阎放也是个S,他们相约的酒吧便是亚瑟,只是他不知道席之蘅是幕后老板。
“谢谢”医生肯定全身检查过了,现在还矫情个蛋,他更关心他是怎么出来的,难道被尿熏晕过去了?
“我怎么称呼你啊,对了席之蘅呢”
“我叫阎放,是席总的家庭医生,他应该在书房刚才还看到他在忙。还有你不用害羞,我也是亚瑟的S,倒是没在亚瑟见过你”阎放刚来和席之蘅打了个照面就进来这里,听乌哲的意思已经在这里住了很多天,估计是席之蘅蛮喜欢的小奴隶。
池飏只是听席之蘅大概讲过什么DOM,SUB,S,M,当时还能清楚的记得和对应,此时脑袋昏昏沉沉一团浆糊完全分不清了,至于他说的亚瑟也不知道是什么,好累,还想睡,转身的间隙突然想到,阴茎锁怎么不见了,席之蘅偷偷取掉了?
“麻烦阎医生了,我还想睡一会可以吗”
“能睡着是最好了,我在旁边守着,你放心睡吧”
阎医生说话好温柔啊,池飏闭上眼本来打算逃避话题,没想到真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头疼的感觉好多了,没有阎医生,而席之蘅坐在窗边的凳子上看手机,一身黑色的衬衣西裤,在家又不是居家的装扮,可能一会要出去?池飏想装死,不怎么愿意见到席之蘅。
“醒了就先吃点东西,粥一直温着”
池飏只是轻轻翻个身就被发现,席之蘅眼睛多少度,还不老花吗?
之前的种种又浮现在眼前,混在尿液里的自己和黑暗里蜷缩的灵魂,面对席之蘅需要做足够的心里建设,显然他没做好这种准备。
“靠在这里,没力气的话我喂你”
容不得池飏躲着,席之蘅大步过来拿过一个枕头靠在床头,不怎么轻柔的拉着池飏起身靠在上面然后将凳子往前拉坐好端起碗
本来是个温暖的动作,席之蘅做起来违和极了,池飏想伸手接过来自己吃,又被席之蘅皱着眉把爪子拍掉。
“张嘴”
没任何温度的命令,池飏委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还是听话的张开嘴巴,粥确实是温的,入口不烫,很久没进食加上输液嘴巴苦,想念了许久的粥半点滋味也没。在加上诡异的气氛,池飏再不说点什么要憋死了。
“时间到了吗还要再去吗”
告诉我时间到了!不用再去了!池飏在吞咽间隙试探看席之蘅的神色。
“第一阶段的调教到此结束,在这里养好身体,下阶段什么时候开始等我通知”
什么一二三阶段,这是不用再去了?欧耶!
“我想吃小芦笋”
池飏一早就瞥见床头除了盛粥的保温桶还有一碟凉拌小芦笋,席之蘅只顾着喂粥,怎么不夹菜!
席之蘅眉头紧蹙,想发火还是忍了下去,还真没人指使过他,久久跟着妈妈生活,即便偶尔来这里也有专人照顾,席之蘅确实没伺候人的经验,池飏也算是合理表达诉求,喂,是自己提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