飏爬着抓住席之蘅的脚腕,想说的话没出口,便哭了出来,是那种受尽委屈找到信任的人的发泄,带着试探逐渐放开音量。席之蘅一下就招架不住了,弯下一条腿,撑着膝盖又问了一次
“你需要我对吗”
池飏身子仍旧止不住的抖,听到席之蘅问带着哭腔回了句嗯。
“需要我怎么做,告诉我,我会让你舒服”
这句话似乎呆着魔力,池飏一点也不想矜持了,俩人什么事都做过了,而且现在自己一定是被木马搞坏了,不代表平时也这样。
“后面痒,呜呜呜”
“想要你的肉棒”
脸是什么,进这个别墅之前就已经那个没有了,剩下的只是躯壳,如果席之蘅还愿意要,那就要吧。
“要我的肉棒做什么,你不说清楚,我怕我误会”
席之蘅嘴上说着,手已经握住池飏的手腕来到自己胯下,隔着西装裤让池飏的手指在摸肉棒的形状,一遍又一遍。
“要你的肉棒进来,进来里面,我好难受”
手指抚摸着纹路,后穴似乎在分泌什么黏糊糊的东西,难道是刚才涂得润滑剂掉出来了?池飏努力夹紧,希望席之蘅不要再说一句废话,赶紧插进来啊 啊~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急得是你,可不是我”
熟悉的戏谑口吻,池飏已经降温的脸再次烧起来,他一手握着拳头视死如归一般望着席之蘅一字一句说道
“曼巴先生,我的骚穴很痒,需要您的肉棒插进来用力操我”
席之蘅听完嘴角一笑轻轻起身,池飏知道他满意了。
一道深可见骨的裂缝将池飏从中间劈开,鲜血淋淋,那日,被席之蘅以包养名义占有还不算是彻底撕碎,他知道这句话开始,从前的池飏彻底被自己砍得粉碎,以后的池飏就是席之蘅的一条母狗,每日上赶着求操。
人还好好活着,心已经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