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跟前轻轻触碰了电视右下角,声音停了,只是画面定格在诡异的姿势。
“喜欢的话回头陪你一起从头看,现在我有生理需求,过来干活”
席之蘅转身半靠在放了抱枕的床头,许是晚上不准备出门,身上穿着藏蓝色的家居服,此时眼睛盯着半痴呆状的池飏,声音戏谑又不容拒绝。
池飏脑子处于半宕机状态,听到干活隐约知道自己该干嘛,对上席之蘅的眼睛又迅速低下,不知道算不算害羞?
“生瓜蛋子就是麻烦,过来口侍,用你上面的嘴含住我的肉棒口交,听得懂?”
本来没打算今晚再使用池飏,后穴情况比较严重没个两三天也恢复不了,可刚才的画面和叫喊刺激的阴茎有些胀痛,家里摆着花钱买来的小东西不用委屈自己,席之蘅做不到。
“听得懂,可是......”
池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没有任何耐心的席之蘅抓着脑后的头发按在胯间,独属于男性的雄性气息缠绕在鼻尖,即使被清新的沐浴味道遮盖依旧存在感满满。池飏试着抬头丁点也动不了,挺翘的鼻尖杵着脉络清晰的阴茎纹路,没什么内容物的胃里又开始翻涌,席之蘅在池飏做出呕吐举动之前,自己伸手拽掉裤子,弹出的滚烫肉棒立刻伸到被强行捏开的嘴边,不等池飏做出任何反应,手上的力气足以让他牙关放松,一鼓作气整根捅进去,一气呵成。
池飏还没反应过来茄子粗的肉棒就直挺挺抵在了喉咙口,肉嘟嘟的小嘴巴被撑开不可以思议的程度,龟头压住扁桃体,生生堵住了呼吸。
双手徒劳的在空中挣扎,被逼出的眼泪勾起席之蘅的暴虐欲,肉棒在嘴里又胀大了几分,这才开口
“放松,牙齿收起来,今天不用你主动,乖乖配合我要射在你嘴里”
说完抓着池飏的头发离开一定高度,小嘴沿着阴茎壁滑上去,分泌的唾液成了润滑剂,再提溜着猛地往下按
“呃,呕”
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撑开的喉咙像是被棍子强行捅破,一度翻着白眼以为要死过去,肉棒撑开拔走往复及时送入不多的氧气,不会用鼻子呼吸也没被呛死,还真是命大。
席之蘅强压着抽动一会,薅头发好像太累了,他松开池飏的头发自己起身来到床边,又拽着刚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还在猛烈咳嗽的池飏,仰面躺在床上,头耷拉在床边。
然后弯腰将硬挺的肉棒又直直插了进去,嘴里舒爽的哼了一声,小家伙嘴里可真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