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老板在哪,我自己去就行”
池飏不是很想麻烦乌哲,这个家能有多大,还需要管家带路?
乌哲笑着点点头手朝前指着,示意池飏跟上。老板?这是玩什么Cosplay,不都是喊曼巴先生或者主人吗?
除了这栋房子,池飏才看清昨晚是住在一栋类似城堡的别墅里,嘴巴还没合拢,跟着乌哲的步伐,穿过了一条两侧种满海棠花的长廊,眼前出现一栋独立的小洋楼,像是别墅的附属楼,又像是独立存在的楼阁,这多少有点夸张了吧
拱形门就有三四米高,乌哲缓缓朝内推开,这里比想象的明亮一些,除了各处的落地窗,头顶还有几个老虎窗,只是没有打开。席之蘅就背着手立在正中央类似舞台的圆形地毯上。
“席总,池飏过来了,您还有什么其他吩咐”
席之蘅这才转过身,依然是刚才出现在池飏房门口的装扮,浓黑的两粗眉毛稍稍拧着看不出喜怒却无端让人压抑,略有些细长的媚眼不似昨夜轻佻,对着池飏说道
“池飏,住这所有的事乌哲都要知道,对他不必隐瞒也不用客气,以后你见他的机会比我要多”
池飏典型的吃软怕硬,席之蘅的财力昨天虽已见识过,今天更是被吓的不轻,做啥生意的?不会贩毒吧?要么涉黑?他赶紧点点头,轻声回了句知道了。
随即听到席之蘅对乌哲说道“九月份学校开学之前,池飏会住在这里,他的开销单独记账,家里多备一些药物,家庭医生那里打个招呼,最近或许会经常麻烦他,你先下去吧”
短短几句话,池飏冷汗顺着脸颊流到脖颈,濡湿了一小片睡衣,席之蘅,你故意吓我的对吧?我能用什么药?以后操一次晕过去一次?那也不是该买点排骨给我补补吗,要医生做什么?
乌哲什么时候离开的池飏都不知道,两只脚钉在地面眼神迷离,竟然走神了。
“到我身边来”
听到席之蘅的声音池飏才反应过来走神了,他慢慢向席之蘅走去,顾不上看四周摆设,沿着大理石花纹的地板走到席之蘅站立的地毯前,再往前跨一步,自己也站在中央的圆形地毯上,距离席之蘅一米的距离。
“在这里跪下”席之蘅依旧背着手,用脚点了下自己前方的地毯,语气平缓带着笃定,悠悠出口。
池飏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席之蘅发音标准吐字清晰,作为爱打游戏的声音控,偷偷打赏过不少女主播,席之蘅的声音在他所有听过的男声里,一定是最感染人的,昨夜的种种又在眼前浮现,池飏双手搅着衣摆做最后的挣扎。跪的意义有很多种,作为没有尊严的仆人,以后以侍奉席之蘅为人生准则,或者只是单纯的羞辱,告诉他俩人云泥之别,牢记自己包养的身份。
无论哪一种,他都没资格拒绝,只是从小听着男儿膝下有黄金这种观念中长大,他的双腿打着摆子却怎样也跪不下去。
“老板,对不起”
是自己的问题,所以不找借口,只需要认错。
席之蘅抬起手表看了眼时间,此时池飏距离他很近,池飏思考的整个过程通过没怎么被世俗沾染过的漂亮双眼毫无遮掩的流露出来,有点意思。
“你现在看到的就是我之前所说的特殊爱好,至于怎么执行和配合,后续我会慢慢教你,现在你只需要听我的命令,跪在该跪的地方。当然你也可以转身离开,门没锁,乌哲会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欠条你也可以重新写。还是那句话,我不玩强迫的游戏,我们一直都是你情我愿”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让人无端下跪也是你情我愿?要是这时候你说要吃烤肉我还得挥刀切一块自己的肉给你现做?
好像真的要烤肉,也不值那么多钱,一个月一万,每天就是333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