飏拿在手里紧紧捏着,他这样不情愿被包养,还带着不愿推卸道德感的人,宁愿被按着操干一通,也不愿意自己毫无廉耻的在金主面前表演。
他知道只要他说出不愿意,席之蘅会让他麻溜滚蛋,甚至表现出不耐烦都会被打发走,没有金主愿意花钱买脸色看。他已经无路可退,心里矫情一番,池飏还是拧开盖子,举到身后大约找准菊花的位置,匆匆挤了一大坨。
冰凉的液体挤入股间,顺着臀缝往下掉,池飏赶紧一手接住,一根指头慢慢摩挲着朝里插入。
异物挤入肠道,即使有润滑剂还是被身体排斥,池飏晃动着屁股容纳指节侵入,却看的席之蘅心头温热,身下膨胀的厉害,恨不能省略扩张的过程,直接插进去。
窄瘦的屁股除了臀峰堆积了一些肉,入口处薄薄一层,浅到甚至看不出丁点褐色的薄薄穴口,被细白的手指撑开,只容纳了一根手指已然有些吃力。
“需要三根手指自由进出,我才能干你,不然裂开了,还得送你去医院”
席之蘅好心提醒着,手指放在裤裆处安抚着有些急不可耐的肉棒,再忍忍,忍忍,好菜不怕晚。
“唔”
池飏姿势不得要领,手指像是要抽筋,他知道这样的姿势很淫荡和妓女没什么分别,他没有想要矜持,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不听使唤的一直往下掉,穿了线的珠子一般砸落在床单上。
老实讲,遇见这样阔绰的金主已经是今晚之前不敢想的事,没有委屈没有不甘,只是能通过床对面的一面窄小镜子,看到被撕裂的自己,被自己亲手撕成碎布条,再也拼不完整。
接下来的几年他都会辗转在男人身下喘息,他也是个男人,却只能被更强大的男人操屁股以此获得生的机会。
池飏甩甩额前的碎发,加快速度任由手指进出。席之蘅就在身后看着他,排除一切干扰像上课努力集中精神那般,只是机械运动,他最擅长了。
“差不多了,我习惯操人的时候把人固定起来”
席之蘅拿出一副手铐,并非平日里常用的皮质束缚铐而是圆形的黑色金属手铐,将人翻了个面调转方向,挂在了床头。瓷白瘦弱的肌肤被映的更加雪白可口,池飏微微挣扎着,手指握住床头的栏杆手腕才不至于被磨破,眼看着双膝被席之蘅反折屈起,看着席之蘅解开腰带准备掏出肉棒,池飏突然生理性的干呕出声。
无论生理还是心理他都无法接受被男人操,为了钱也不行。
席之蘅为了一个走投无路的小羊羔子已经耗尽了耐心,帮他洗澡教他灌扩张,他妈的这是玩起了贞洁烈女那套?
“啪”
席之蘅本就骑在池飏身上,这一巴掌顺手极了,池飏被扇的惨叫一声,左边脸颊肉眼可见的迅速隆起,红色的指印边缘是肿胀的白,嘴角慢慢渗出一丝血迹,犹如冬日厚厚雪中刚开放的红梅,竟有些惹人的美感。
“你他妈忍不住也得给我忍着,老子出钱不是为了恶心自己的,再让我听到一句不想听的声音,我不保证你能走着出这间房”
池飏的脖颈被席之蘅箍住,不足以要命却说不出的害怕,席之蘅之前的表现确实像见色眼开的冤大头,此时池飏才知道未来等着他的路是什么,他甚至不敢哭出声,在即将要喘不上气的时候从嗓子深处发出一句
“对,不,起”
剧烈的咳嗽之后,不知道席之蘅按了什么,从天花板慢慢伸下一根铁链,顶端是圆形的环,紧接着他的一条腿被抬起咔擦一声套进金属圈,铁链被收紧,半边屁股随着整条腿微微抬起。席之蘅没有脱衬衣也没有脱掉裤子,只是解开腰带,掏出憋成紫黑的肉棒,在手里捏着抖动两下,套上随手摸出来的安全套,抵在穴口。
被固定了大半个身子池飏本就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