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看着他背上的伤口,叹了一口气:“你说说这都是第几次了,怎么就是不长记性?你以为你的血很多吗?你知不知道再这样下去,你的命真就没了。你说你有啥好担心的,我爱人是妇产科最权威的主任,她说你媳妇儿没事,你媳妇儿就没事,你以后别担心了,知道吗?!”
余阎山趴在床上,额头上冷汗直冒,背上的疼痛一阵又一阵传来,头顶医生的啰嗦也是一声又一声。
他实在没力气回答他,只能任由他一遍又一遍的唠叨。
“你真能耐,你这么能耐就不跟你打麻药了,让你好好疼一下,看你以后还会不会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这臭小子太不懂事了,真是气死他了,让他好好休息他偏不听,昨天早上才缝的针,今天全裂开了。
他背上一片血肉模糊,清理起来也很费劲,得把之前的处理好,再消毒后缝针。
小高护士在一旁,颤颤巍巍地说道:“主任,还是给他打麻药吧,他再能耐,哪能受得了这种疼?!”
“打个屁的麻药,就该让这臭小子疼一下长个记性,一点都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极其不负责任!”
话虽如此,可医生仍为他打了麻药。
不知道是麻药作效了,还是太疼了,疼得他没知觉了,余阎山觉得背已经不属于自己的了。
他抓着床单,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
一觉醒来,余阎山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
他的胸口紧紧地贴着床,手脚被绳子捆在了床檐的铁栏上,完全动弹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