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衣裳?”江年年以为他只是带她来黑市逛逛,没想到他要给她买衣裳,“我没带钱耶。”
“傻不傻?男人和女人逛街,还有女人花钱的机会?”
余阎山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快走,买几件喜庆点的衣裳,结婚和过年的时候穿。”
都开始置办结婚用的东西了,他能不开心吗?
怕她走丢,余阎山一直攥着她的手,她的手小小软软的,他都不敢用力握。
江年年手心全是汗,被他牵着很安心。
她轻轻地抚摸着他的大手,他的手很粗糙,手中皴裂了,还有几道口子。
她有些心疼,这口子看着就疼,他最近没日没夜地打柜子,还来回奔波买材料做四大件。
不成,她的男人,她不心疼就没人心疼了,等下她要给他买一盒雪花膏。
就这样想着想着,余阎山带着她来到一个服装店,店外没有牌匾,要是上面的人来了,直接关门就好了。
店里卖衣服也卖布匹,两人一进来,营业员就跟了过来。
衣服和布匹虽然不愁卖,但也算是高消费商品,一年上头来买的人也不算多,所以这营业员的态度倒是比外面的小贩好得多。
“两位同志是好事将近了?”
营业员是个见过世面的,看到这两人那眼神中浓浓的爱意,心中明了,
“刚上了一批好料子,不管是做衣裳还是做床单被褥都很合适。”
余阎山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营业员,你看得出我们在搞对象?”
营业员笑了笑,没想到他会问出这种问题:“看你们那眼神,就知道你们正在热恋中,你对象长得好看,你长得帅气,你们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