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自己这么清醒,当然要保护好自己啊!
余阎山没说话,下一秒,江年年感觉自己的锁骨处有个冰冰凉凉的触感。
一股电流,从心中升起,霎时传向全身上下。
“余阎山,你干什么?!”江年年用小手推他,却被他的大手禁锢在了胸前。
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完了完了,这男人!
他就是知道她不会叫家人来!
潜意识里,她也不希望家人看到这一幕,她担心两个哥哥会和余阎山打起来,她不想让双方受伤。
呜呜呜,可是不喊他们过来,那受伤的就是她了。
余阎山这个禽兽!
江年年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一肚子火气没发出来,憋在心里,汇集到了眼睛,竟然成了眼泪,一滴一滴地砸下来。
冰冰凉凉的泪滴砸在余阎山的手上,他的心一窒。
怎么就哭了?这小妮子怎么这么不禁欺负?
连忙停下动作,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着眼泪。
“哭什么?”
“呜呜呜……”江年年呜咽凝噎,小声地哭着,说不出话来。
“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看她压抑着哭声,余阎山又心疼又自责,“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打我。”
说着,余阎山将她的小手握成拳头,往自己胸口砸去。
一下两下,他仔细观察她的神情。
她长而卷翘的睫毛羽衣沾着泪珠,像是森林里沾着露水的草木,透着一股子灵气。
眼泪还在不停地流淌着,不过珍珠掉落的速度没有方才那般快了。
余阎山加大手中的力度,让她继续捶着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眼泪终于止住了。
余阎山心中松了一口气。
“疼……”江年年瘪着嘴,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被他攥着那么用力地捶他胸口,疼死了,这臭男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胸肌很结实很硬吗?
“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余阎山将她的小手捧在手心,弯下头轻轻地吹气,“我吹吹就不疼了。”
江年年嫌弃地缩回自己的手,抬头看着他:“余阎山,以后再像刚才那样,我就不理你了!”
“刚才哪样?”
“你!你装什么装?!”
“我只是故意吓吓你,谁知道你就哭了?”
“哼!”江年年的眼眶红红的,委屈中又带着生气,“余阎山,我讨厌你。”
听到这句话,他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真可爱啊。
他伸手掐住江年年红通通的小脸蛋,将她的小脸都扯变形了。
“江年年,我是错了。不过,这都是你造成的。”
“我造成了什么?你错了还不知悔改,还推卸责任!”
“那天在医院,你和郑天明干了些什么?”
“没干什么啊,那么多人在,况且是在医院,能干什么?”江年年朝他翻了一个白眼,“你当时不是都没事了吗?再说了,这都是三天前的事情了,你怎么现在才发作?”
太可怕了,这男人竟然记隔夜仇!
能因为什么?叶小秀醒了之后,江年年就一直呆在她那病房里了,好像完全忘了他的存在,吃饭的时候把饭送过来就溜了,只留他一个人在那个病房,孤零零的。
余阎山受不了这气,当天晚上出了院,开着拖拉机风风火火地跑了。
“江年年,你还好意思说这话?这三天我又不能和你单独相处,只能现在找你啊!”
“哦,好吧,不过我没错啊,我确实没和郑天明怎样。”
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