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他有没有哪儿受伤。
“溯溪?”
江糯在前面走着找路,傅景琛则是拎着医药箱,跟在他身后。
这地方很偏,路灯年久失修,如今只堪堪散发着微弱惨黄的光线。
江糯按着地址,停在了一个简陋小房子面前。
“溯溪,我来了。”
江糯敲了敲门:“你在不在这里面啊?”
连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江糯正要走的时候,不死心的又多了个语音电话。
拨完,声音响在了屋内。
江糯面色微微一变,看向了傅景琛。
傅景琛不用他开口,一脚将门踹开。
门一开,江糯立马跑了进去。
在只铺了薄被的床上,江糯看到了昏迷的溯溪。
最让他慌的是,溯溪唇角还有没干的血迹。
“先生,他,他——”
“还有呼吸。”
傅景琛俯身,探了探溯溪的鼻息,虽然很微弱,但好歹还没有彻底断气。
“我们把他带回去。”傅景琛让司机抱着溯溪,将人迅速带回别墅。
他不止顾缪一个私人医生,他还有个医疗团队。
等江糯和傅景琛把溯溪带回去时,别墅专门特设的医疗区,已经准备完毕。
溯溪被医生推去治疗。
江糯靠着墙,脸色不怎么好看。他低声道:“先生,我刚才听着溯溪的呼吸已经很弱了。你说,你说他能治好么?”
傅景琛不是医生,给不了回答。
又等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