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觉着新奇,于是道:“拿来我瞧瞧。”
锦绣默不作声的将信递过去,再也没了之前陪老爷子玩儿的轻松心态,将周围人都打发走,注意到没人偷听,长出了口气,才对同样面色铁青的老爷子道:“您怎么说?”
老爷子能怎么说?恨自己不在京城,否则那群不肖子孙丢完了祖宗脸面的玩意儿,他能全都给废了!
信是将军府通过特殊渠道让人送来的,信上说,在皇帝身体每况愈下,近日更是时有昏迷不醒的情况下,皇后与皇帝在寝宫发生了争执,谁也不知二人具体说了什么,皇帝气的当场吐血,遂下令将皇后软禁在翠微宫,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太子听闻此事前去求情,被皇帝赶出寝宫,于寝宫前跪了一日夜后昏迷被人抬回东宫。
当晚,皇帝突然中毒,太医几经抢救,皇帝算是捡回一条命,事后让禁卫军连夜查抄了承恩公府,在皇后娘家,太子外家,查出了他们私造的龙袍,当即宫内传出圣旨,废太子,废皇后,同时将在京中的寿王康王打入大理寺。
一系列动作迅猛刚烈,不给人反应的机会,太子和在京中的两位王爷被打的措手不及,朝臣云里雾里,但不管是哪方势力,这时候都不敢去触碰天子逆鳞。
如今京城戒严,消息无法出入,人心惶惶。大将军怕女婿因为消息滞后,被人牵扯进麻烦事里,特意通过特殊渠道,抢在京城戒严之前送出了一封急信。
锦绣面色已然恢复,给老爷子倒杯茶推过去,手指轻敲桌面:“宫内消息戒严,无人得知陛下身体究竟损伤到何种程度,然,正因为这般大动干戈,从侧面说明陛下可能真的不好了,您……”
老爷子眼里难过一闪而逝,快的几乎让人抓不到,很快恢复镇静,端起茶杯饮了一口,眼神幽深:“终究是走到了这一步。”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老爷子突然道:“让人盯紧定王府,以防万一。”
锦绣一怔:“您是说?”
“哼,天家无情,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锦绣才打发人去隔壁盯着,结果当晚就听有人鬼鬼祟祟的进了自个儿院子,出去一瞧,这人不是定王还能是谁?
定王一身狼狈,头发乱糟糟的,见了锦绣扶着腰一脸菜色道:“我翻墙过来的,让人替我顶一会儿,咱们长话短说。”
锦绣查探周围确定安全后,将人拉进屋子关上房门,放低声音问:“发生了什么?”
定王面色前所未有的严肃:“父皇密旨,让人秘密带我回京。”
锦绣皱眉,这种不清不楚的东西最难办了,但好在他们提前有了准备,“回京后按照以往行事,什么事儿都别往里掺和,有问题找谁你知道。但也别怕事,不管什么情况,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