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了,她看你的眼神也太可怕了吧!”
锦绣觉得周文的想法没错。
果然,府试结果公布的这天,夏绣早早起床,表情忐忑又激动,整个人像是陷入某种神秘不可说的境界出不来,锦绣和她告别出门,夏绣都神情恍惚的简单点头就作罢了。
出了门的锦绣和周文两人,很快就到了约定的地点,这次来的稍晚,下车后不少考生都看见了。
大家看他的眼神十分新奇,像是在打量他到底哪里像是傻子。所有人眼里的光前所未有的安详慈和,像是包容一个不懂事运气好的傻子似的。
锦绣被众人看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但是显然众人慈祥和蔼的面容没维持多久就彻底破裂了,因为府衙门前的榜单公布出来,最前面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写了——元锦绣,三个大字。
人群中瞬间传来嘈杂之声,一向以文雅自居的读书人开始骂脏话了。
“去他娘的,到底是谁他娘的说元锦绣是个傻子来着?”
“老子要弄死那杀千刀的狗东西!到底是谁在背后造谣?老子的二十两银子全押时丹阳了!”
“说到底,都是元锦绣的错,要不是他!我回家的盘缠不会输光!”
“找他去!老子一定要会会他!”
这时人群中突然有人指着锦绣所在的酒楼方向大声道:“我看见了,元锦绣刚才就在那儿!”
锦绣一听情况不妙,起身匆匆溜了,只给包间内的几人留下一句“改日再聚”,等几人反应过来,现场连锦绣的影子都没了。
其他人闯进包间内,发现里面并没有元锦绣的人,酒楼小二在一旁瑟瑟发抖,敢怒不敢言。
掌柜的见多识广,笑呵呵的拿着算盘巴拉,还招呼小二:“等会儿仔细看着到底是那位公子打坏了咱们酒楼的财物,稍后叫他们照价赔偿,其他的不用你管!”
一向是几人发言人的冯舒年吊儿郎当起身,神色不善的问领头之刃:“我竟不知,府城的读书人行事都是如此随性不讲道理,别人的包间,不打招呼就带人冲上来是想做什么?”
来人心虚了一瞬,虚张声势道:“你别转移话题,我们是来找元锦绣的!我知道你,还有在场的其他人,你们在考场内帮着元锦绣说过话!尤其是你!”
领头人指着周文方向道:“我都打听清楚了,你是元锦绣的表哥,你们两平日好的穿一条裤子!”
周文实事求是道:“没有!”
领头人一愣:“什么没有?”
周文一本正经:“我从来不与锦绣穿同一条裤子!”
其他人:“……”
领头人虚张声势的气势被周文这一打岔,瞬间消弭于无形,时丹阳没忍住仔细看了一眼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老实人。
紧接着楚舟用他万年冰山脸对领头人及他身后众人道:“虽然不能理解你们为何要将自己的错误归结到锦绣一个外人身上,但要是这样能让你们心里好受些,你们就继续自欺欺人下去吧!”
楚舟眼珠子一转,继续道:“在下看来,今日最重要的事只有一件,就是查看自己的成绩,麻烦你们让让,挡着我们看成绩的路了。”
压根没看到自己成绩的众人:“……”
程远青不紧不慢的补刀:“在下私以为,你们提前押错注的原因有三。其一,管不住自己的手,抱着侥幸心理想捞一笔。
其二,轻易相信谣言,偏听偏信,不愿承认自己本事不如锦绣一个孩子。其三,对时丹阳时公子过于自信。
但不管出于何种理由,错都不在锦绣!”
说罢推开众人,潇洒的走下楼。其余几人见状也跟着走了。
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不知作何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