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绣几人齐齐黑脸。
决定接下来的行动都不带时丹阳玩儿, 但时丹阳丝毫没有自己被嫌弃的自觉,只觉得众人皆醉我独醒, 他要好好看着新认识的小伙伴儿,免得小伙伴儿一不留神走上犯罪的道路。
几人等到姗姗来迟的程远青后, 程远青黑着脸和几人说了同样的话:“我来前打发人去赌坊看了一眼, 锦绣你的赔率已经到了一赔十!”
锦绣用手敲桌子, 想了下道:“咱们投了那么多银子, 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即使少赚点儿也不行!”
周文点头:“姑父说了, 少赚了,就是赔了!”
几人齐齐把视线放在锦绣身上, 时丹阳也好奇的看着锦绣。
锦绣小声对几人低语几句,几人分开行动。
这日后,德宁府街上突然出现许多靖林县的人, 他们不经意间就和人谈论起一件事。
“虽然我嫁到咱们德宁府十几年了,但我娘家就在靖林县啊,要说靖林县最有名的,可不是山上的干货,而是县里的元大老爷,他家啊,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生了个儿子三岁前还不会说话,听说是个傻子!”
“我爹和靖林县的元老爷家有生意往来,你说元老爷家的儿子?不就是那个傻子元锦绣吗?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我们镇上谁人不知?三岁还不会说话不会动呢!”
“哎,你问我城关镇元老爷家的元锦绣?这你可问对人了,这把菜你给我便宜一文钱,我就告诉你!没错,我二姨的娘舅家的表妹的堂姐就在元家做丫鬟,还亲自伺候过元锦绣呢!前几年傻的厉害,这几年倒是没怎么听说过,大概是好点儿了吧!”
“你说我们镇上的元锦绣啊!他前几年可太有名了,傻的那么彻底的人,熙和堂的大夫都没见过,不过这几年,听说元老爷把人送去书院读书去了。左不过是想给孩子糊弄个好名声罢了,咱们都应该理解一下,毕竟谁家做爹的希望别人说自家儿子是个傻子!”
就这样,不到一天,这些话就传遍了整个德宁府的大街小巷,所有人都认为,元锦绣过了县试,拿了案首,甚至府试正场第一,就是走了狗屎运。
一些读书人甚至在公开场所放话说:“咱们正常人,一来不跟小孩子一般见识,二来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这话得到了许多读书人的认可。
茶园子里,底下是各种杂戏,热闹不已,茶楼上还是上次那几人,看着下面的杂戏,吃吃喝喝好不快活。
时丹阳一脸复杂:“你对自己也能下得了狠手!”
锦绣:“客气客气。”
冯舒年一脸开心道:“赌坊那边锦绣你的赔率,已经到了一赔一百!几乎在无人将赌注押在你身上!”
楚舟面无表情道:“我将身上仅有的二两银子都压你了,你看着办吧!”
锦绣惊奇:“楚兄,你不是也想争夺案首的吗?把银子押我身上做什么?”
楚舟嘴角抽搐:“因为赌坊没开我的盘。”只有县案首,他倒是想压自己来着。
锦绣:“……”
锦绣:“楚兄,你太不厚道。”
楚舟:“过奖过奖。”
时丹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一件事:“你们就这么自信,我锦绣小友能的案首?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众人齐声:“你谁啊?”
时丹阳被噎的说不出话,这几天他也咂摸出点儿味来了,肯定是他哪句话不对,惹到了几人。
锦绣这几天回林家,都能见到五姐夏绣喜滋滋的拨拉算盘珠子,看他的眼神仿佛看会发光的金娃娃。
看的锦绣浑身起鸡皮疙瘩。
周文私底下悄悄问锦绣:“宝儿,你说五姐是不是也偷偷给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