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好吧,千万别说了,我就说来锦绣家,去他院子就行,再不济,去客厅将就一下我也不嫌弃,偏楚舟性子犟,指名要来书房。
我这双眼睛每次一看到这一屋子书,就不由自主流下悔恨的泪!恨自己没坚持到底,你说来这儿干嘛呀?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程远青笑而不语。
锦绣闻言,笑眯眯道:“那也好办,下次你来,想呆在那里就在哪里,我们几人还来书房。”
冯舒年:“……”
冯舒年:“我感觉自己被针对了,并且有证据。”
几人说说笑笑间,不一会儿到了酒楼包间,小二上了一壶清茶,两碟点心,躬身退下。
已经有机灵的下人去下面等着,就等放榜的第一时间,好知道自己想要的消息。
几人神色轻松,说说笑笑,甚至说到了两个月后的府试,要不要提前去府城适应环境,要提前多久去合算。
这时,包厢门被敲响,小二躬身进来,对几人道:“这边有位公子,想临时和几位少爷拼个桌。”说罢转身让出了身后的少年。
这种事常见,一般是店家遇到双方都不想得罪的人,于是在中间牵线搭桥,具体如何,还要当事双方自行商定。
锦绣一抬头,就见一个看年纪十三四岁,身量和程远青差不多,浓眉大眼,一身正气的少年进来。
来人先躬身行礼,出口的声音意外的清脆文弱,和他的外表有些不搭。
“在下何烈,今日临时出门,一时找不到合适的位置,想和几位临时拼凑一桌,不知几位意下如何?”
在外面,锦绣几人十分有礼,那就是谁年纪大谁开口,因此这种事一般都是由冯舒年处理。
锦绣在何烈开口的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看向何烈的目光复杂纠结的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实在是,这个声音,太他娘的耳熟了。
这不就是那个,在他隔壁的,半夜三更边哭边答题的小哭包吗?
这一看就是硬汉的外表,这一看就利落异常的举止,这浓眉大眼小麦色的皮肤的长相,还有这一听就霸气的名字。
哪一点跟那个哭唧唧的家伙能对得上?
但锦绣肯定自己不会听错,这人绝对是三更半夜不睡觉的小哭包。
只见冯舒年已经邀请人坐下和人聊上了:“何兄可是何记银楼掌柜何宗明家的公子?”
何烈矜持的点头:“正是家父。”
既然人家已经大大方方承认了,作为回应,几人也简单介绍了自己。
何烈觉得锦绣看他的眼神很奇怪,于是主动开口询问:“元兄可是有话要说?”
锦绣决定给自己一次反悔的机会,于是试探的询问:“何兄应考时,可是乙字号考场第三排十二号舍?”
何烈很惊讶:“元兄如何得知?”
锦绣眼神意味不明的看了何烈一眼,幽幽道:“我是十三号舍的考生。”
何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蛋爆红,很快整个人从脖子到耳朵尖儿无一处不红,显得坐立难安,十分为难请的样子。
看得几人好奇不已。
几人的目光从锦绣身上移到何烈身上,又从何烈身上转移到锦绣身上。
何烈结结巴巴道:“你,你都听见了?”
锦绣幽幽道:“我睡着被吵醒,隔着门板陪你熬了一宿,你说呢?”
何烈紧张的站起身,额头上只冒虚汗,觉得自己今天进这个包厢,简直是自投罗网,羊入虎口。
何烈这会儿看锦绣的眼神,这哪儿是什么可可爱爱的小弟弟啊,简直是他人生黑点的见证者,是不□□,随时能将他不可见人的小毛病暴露出去的小恶魔。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