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羽安静的爬在软榻之上嘴里咬着毛巾,忍受着背部的刺痛,密密麻麻的针插进自己的肉里,疼的萧羽脸色发白汗水也打湿了他的头发。
“你能不能轻点?”拓拔风皱眉对着刺青师说道。
刺青师诚惶诚恐的说道:“回王子殿下下官已经尽量做到最轻了,这针扎到肉里肯定会疼。”
拓拔风无法走到萧羽的身后用手指在嫩红的穴口处不断地打转,轻松的触感让萧羽感到有些瘙痒,屁眼也被刺激的不断收缩喷出淫水。
下身传来的快感转移了一些注意力,萧羽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淫媚。
“嗯啊…骚屁眼好痒啊,好想要夫主的大鸡巴插进来呜呜”泪水不断地从眼中滑落,萧羽虚无的看向前方,感受着屁眼里的手指不断地扣弄着。
尖锐的指甲在娇嫩的肠道不断地刮擦着刺激的淫水不断的流出来,突然感觉自己的骚心被男人的手指不断的扣弄,萧羽爽得不断地呻吟,肠道也不断的收缩着。
“嗯啊…骚屁眼被扣的好爽啊…要潮吹了呜呜”
“好爽啊啊啊啊啊啊,爽死了呜呜…”
银针上的颜料被参杂了一些春药,萧羽感觉到背部有些热热的,身体也有些发烫,两个肉穴也不断地收缩渴望着大肉棒的插入。
“不够,呜呜…想到大鸡巴插进来呜呜…手指太细了呜呜…”
拓拔风又伸出一根手指插进萧羽的屁眼里不断地扣弄,前面的刺青师正神情认真的在萧羽的背部插针,巨狼的头部也一点点的描绘出来。
墨狼是草国的图腾,在草国要敬重图腾,不可以捕捉图腾更不可猎杀图腾,而且只要是王室的婚嫁都会在新娘背后纹上一个巨大的墨狼。
带有媚药的颜料一点点的刺入萧羽的身体里,萧羽脸颊泛红眼角含春,一滴清泪从眼尾流了下来,萧羽也不顾有外人在场不断的哀求着男人操自己。
“嗯啊…骚逼要夫主的大鸡巴,呜呜…大肉棒插进来呜呜…骚屁眼好痒啊”
“不许发骚”拓拔风拍了一下萧羽的肉臀说道,臀肉被拍打的一抖一抖的,屁眼也紧紧的收缩着。
刺青师的针一点点来到萧羽的腰部,敏感的腰部被银针插入,带来一点点刺痛但很快便转换为快感,让萧羽不断地呻吟着。
“嗯啊…好热啊…好想要夫主的大鸡巴呜呜”萧羽伸长了白皙修长的脖子呻吟着,脚趾也不自觉的蜷缩了起来。
娇嫩的屁眼被银针插入,让萧羽又疼又爽,肠道中喷出大量的淫水将穴口附近的颜料冲的一干二净,刺青师只好重新用银针描绘,屁眼处是密密麻麻的针眼,颜料也是比穴肉更深一些的粉色,上面写着拓拔风三个字。
敏感的穴口被银针不断地刺入,又疼又爽的感觉传向脑海令萧羽伸长了脖子呻吟着,泪水从眼中滑落。
“嗯啊…骚屁眼被扎的好爽啊…呜呜…爽死了”萧羽张开嘴呻吟着,突然感受男人硕大滚烫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嘴中,男人特有的麝香味让萧羽有些迷恋,不由带着陶醉的神情伸出小舌舔舐着上面狰狞的青筋。
肉棒慢慢插进萧羽的喉咙中,已经习惯给男人深喉因此他没有一丝的不适,狭小的食道不断地挤压着肉棒,感受着肉棒在自己口腔里的不断胀大,萧羽的嘴角被撑的有些裂开,透明的口水也从嘴角流出来。
“唔…唔…”因为萧羽的身体被束缚了起来,他只能无力的伸长脖子承受着男人的抽插,两颗硕大的囊袋不断的拍击着自己的脸颊,对方卷曲的阴毛也插进自己的鼻孔中,呼吸困难的感觉竟然让他有些兴奋,屁眼不断地蠕动喷出大量的淫水,下方的花穴也紧紧的收缩着渴望着肉棒的插入。
“嗯…唔”感受着银针不断地落在自己房的穴肉上,萧羽完全感受不断痛意,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