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我诈中最坚实的后盾,是他堕落陷阱下自由的灯塔,畸形性欲中原罪的着陆点。
他自己扒开臀缝求主人虐打他的囊袋,雌穴与肛口,竖立的桨身劈砍进他的湿嫩的禁地,楚月河直接弃了器具,抬手掌掴那片娇羞脆弱的秘密花园,穴口很快汁水四溅,又偏偏在潮吹的前一刻停住。
楚月河坏心眼地笑道,“这页内容没有要改的地方吗?奴隶怠慢了工作可是我这主人的责任。”
如此几番,上百页的文件批改下来竟硬生生提前了半个小时。
十一点半准时下班,楚月河履行承诺打算放过他的小奴隶,哪知絮枫自己没罚过瘾,见楚月河要扶他起来,小声地请求着,“奴隶工作时多次分神,求主人加罚。”
加罚可以,但不能再打了,坐姿实在不好使力,楚月河的胳膊已经有些酸痛了。他半褪下自己的裤子,指了指挺立的孽根,絮枫心领神会,自发骑乘上去,解开上衣纽扣露出一对骚红色的鼓胀奶头。
楚月河低头咬了一口,咂咂嘴,“刚刚让你穿好上衣是正确的,要是你这奶水喷溅到办公桌上弄湿了纸质文件,这事儿还真不好解释。”
龟头浅浅刺戳进生殖腔口,那处紧闭的肉花在楚月河日以继夜的开拓下渐渐松软,情动时会稍稍张开一道小口,里面绝密的禁地透过缝隙惊诧地撞进一股热流,又被楚月河的性器全然封堵。
絮枫自己拿腔口撞主人的肉棒,刚刚埋进一个顶端后身体颓然一颤,半张着嘴急促地呼吸着,半晌才回过神来,显然依靠那萎缩的器官又经历了一次高潮。他用力拥住楚月河的肩膀,“主人,在往里一点,我就能给您生孩子了。”
楚月河按着奴隶的后脑接吻,一呼一吸间夺走了他的呼吸,他轻声应允道,“好,等围剿结束,哥哥要敞开了腔口给主人操干,弄疼你我也不会停下!”
两人折腾到12点多,絮枫终于扶着一瘸一拐的小主人下了楼,新来的司机没见过楚月河,看着两人交叠的双手惊得说不出话来。
楚月河晃晃手上的戒指,“你可能得叫我,太子妃。”
这般忙碌带着甜蜜的日子过了一月之久,等楚余凡那边终于稳定了政局,炽凰联盟明争暗斗多年后终于再次团结一心,聚集在南大洋的东海岸上。
“我们在领空上层层戒严,风苍星的来犯一直没有撤退的机会,如今全球的精英力量全部集结于此,是时候同仇敌忾将他们一网打尽了!”
外面的动员大会热火朝天地进行着,楚月河趴在海景房外置泳池的水床上和左尧发星际消息。
左尧:“左宁的后援已经被我们截断了,他们现在处于没有补给的孤立状态,你们这一仗完全是碾压优势。我帮了你们这么大的忙,小楚楚打算怎么报答我~~~”
楚月河朝天翻白眼,“希昂顿全部性爱服务无限期内测名额,怎么样?”
“漂亮!”左尧飞快回答,“别把左宁弄死了,他留在风苍还有很多直属部队,现在叛乱了我招架不住,就当帮我个忙,等你们逮到他了我亲自过来提他。”
楚月河怎么看都觉得这里面有猫腻,“你那性爱服务申请不会打算用在他身上吧?”
“才不是,我对他那种老男人没兴趣!”
“诶?”楚月河迷惑,“你提供的对象身体参数也是30多岁,和他年龄蛮符合的啊。”
“……”左尧好像有些语塞,“我看上的老男人比他强一千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