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改为一段存储的监控录像。
那是一个月前楚月河遭遇思维破坏,湛扬与絮枫被押去薄情办公室的录像。如果稍加对比,就会发现絮枫的影像与薄情重伤那天的录像一模一样。
紧接着是一段聊天记录。
“楚月河不会回雪桦了,我们应该不用再联系了吧?”
“别……你……能不能把不灵也支走,他好歹是这里的大老板,麻烦得很。”
“最后一次。”
全场已然鸦雀无声,絮枫问到,“这么看,那位你依附的人,好像已经不要你了。”
绝望布满了湛扬的眼睛,他发了疯一般大叫着,不多时口腔就积满了返出的血液,“怎么可能!我已经将环界格式化,这是你伪造的!是你伪造的!”
“是吗?”絮枫走到刑台前,将湛扬一把甩在台上,“你该不会把湛扬念了五遍吧?严久淇?”
刑台一处端头正杵进湛扬背后开出的血洞,他当即一声惨叫,吐出一大口鲜血趴在地上痉挛颤抖。
絮枫从人群后面走到前台的一路,楚月河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不顾身上的疼痛勾出一抹无比骄傲的笑容,相配着蜿蜒流淌的血液与惨白的面容,说不出的艳丽凄美。
絮枫跃上刑台想要走近他,刚被变故惊得呆愣的大脸连忙挡在他身前,“就算你证明湛扬有罪,但你现在这种行为一样触犯了雪桦的律法,怎么你还想打我吗!我可是希昂顿特派的啊呜呜呜……”
絮枫掐紧他的脖子,“你不是楚余凡派来的吧?那我现在杀了你也没关系!”
大脸带来的几个高手已经被絮枫的信息素压得跪倒在地,只有楚月河,腥甜的味道缠绕在他身边,为他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保护层。
随手将大脸摔在一边,絮枫快速上前解开楚月河身上的束缚,头也不回地叫着不灵,“不灵老板,湛扬留给我,那几个人随便你处理。”
用风衣包裹住楚月河的身体,絮枫冰封的面容彻底龟裂,闭上眼睛将泪水咽进嗓眼,死死搂住怀里苍白的Omega,“主人……”
他好轻,这样搂住完全感受不到重量。
顾及着他腿上的伤,絮枫想将他放在地上,等医生来处理,楚月河却不肯放开他的小奴隶,伸手搂紧絮枫的脖子,像是撒娇一样黏糊糊地唤道,“我没关系,哥哥抱我回去……”
他顿了顿,又填了一句,“当着所有人的面。”
于是,刚刚差点杀了人的残暴Alpha,此时却无比小心虔诚地抱起裹在风衣里的三少主,一步步走下刑台,一路上没人敢拦。
见那俩人走了,一直站在一边的不灵才喊到,“听话没有,干活了!这边几个,全都给我逮起来,那个敢反抗就给我往死里打!”
“我没权限就不是老板了?给牛头马面当了半天差,就忘了谁是活阎王?”
“逮起来押到水牢去!你们几个,动作慢了半年奖金都别要了!”
听着不灵在身后连绵不绝的吆喝声,楚月河往小奴隶怀里又靠了靠,“哥哥刚刚帅的过分,真想把你关起来,谁也不能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