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头顶三尺有神明,神明何苦不来渡我。
我难道不是好姑娘吗?
我有什么错,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沈异说我错在笑话他,石万说我错在上了他们的车,秦夏真说我错在投生在许家。
一年又一年,千疮百孔的我千错万错。
沈异挑出个假阴茎插进我嘴里,狠狠压着它在我嘴里冲刺,刺得我喉咙疼痛不已,把我的干呕全堵在嗓子里。
他拍下我对着假阳具流口水的样子,骂我是个淫荡的贱货,对着根假的都能如痴如醉。
我没有别的嘴巴反驳,只得一边努力吞咽,一边肆无忌惮地流泪。
这夜是如此漫长,我的视野中长满蔓草,顺着墙角蔓延到我脚下,把我紧紧地缠起来,挣扎徒劳。
平日优雅绅士的沈异对我就是披了人皮的野兽,没有半分人性。
我捂着脖子被他丢到地上,质问他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喜欢许鱼,你恨许家。
可我明明是许如。
你放过了许鱼,因为你喜欢她,你放过了我妈,因为她是母亲。你放过许继峰,因为他死了。
可你单单不放过我。
你折磨我,又不让我寻死。
我撕心裂肺地哭喊,他神情漠然不为所动,甚至还对我指指点点说你今天哭得太丑了。
最后他丢下我,我狼狈地躲在浴室里止不住地哭。
哭了三年,还是会痛。
梦里哭,梦外也哭。我在哭泣中入睡,梦见我许久不见的母亲。
她说你爸最近心神不宁,你快出去找找他。
许鱼冒出来说和我一起,她听说了我爸的事,刚从国外回来。
我俩肩并肩出了门,一个向东一个向西。她说许如你一个人要注意安全,我说姐姐你也是。
然后我就没再见到她,一辆灰白的面包车停在我面前,一个黝黑的青年跳下来,拦在我面前和和气气地问:“你就是许继峰的女儿?”
我说是,于是我就被带走了。被沈异手下的关在库房好几天,不见太阳,不知道时间,昏昏沉沉中有人过来见我,他说你爸跳楼了。
我就昏死过去,不省人事。
那时我爸倒台,从前巴结他的人纷纷落井下石,沈异趁乱找人绑架了他的女儿。
十九年岁,大好青春,刚刚毕业还没脱学生气的我,被沈异手下的失误带进了沟穴,翻身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