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他家里有个羊脂玉似的小东西,我俩就该配在一起相得益彰。
他那样喜欢我,在艳场里可真是难得。我承他的情乖乖巧巧笑着应下来,谭老板就夸我听话,又夸沈异调教得好,藏着这么个宝贝给他看。
沈异只笑不语。
临走前他又特别叮嘱谭老板,许如爱耍小聪明,别被她骗了。
沈异声音不小,当着我的面对我评头论足,让谭老板在心里仔细称斤约两。
我翻着白眼看天花板,在沈异心里我就是下贱不堪,每个人在他眼皮下带走我,他都要提醒一句我不老实。
可你看我在艳场三年多,从底层爬起来,比不了秦夏真,现在也是一顶一的头牌,再没有我这么老实的女孩了。
我挽着谭老板胳膊,大摇大摆地从沈异面前走过去,像只骄傲的孔雀,恨不得把尾巴翘到天上去。
擦肩而过的时候,沈异在我头顶鬼魅一般轻笑着说等你回来再和你算账。
当头棒喝,如临大敌!
身子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
沈异语调很轻,足以判我死刑。
我收敛了张狂,缩着身子跟在谭老板身后。我不该随意挑衅,也不该低估沈异的报复心理。
我早该对他千依百顺,对他唯命是从。
我恨他又怕他,必要时还得求着他。
沈异在我脸上看见熟悉的惊恐的眼神,满意地放我离开,走在前面的谭老板什么都不知道。
谭老板带我上车,我不经意回头看见秦夏真被灌得烂醉被人扶着出来,上了辆银灰色的轿车。
多么可敬的缘分!
休息室里的好姐妹,美人乡中的交际花。
我多停留一秒,确认这次只有一个人,小心替她庆幸了一番。
泥沼之中,谁也不比谁好过多少,但凡有一点轻松,都是几世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