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許祈修湊近紅燙燙的耳朵,故意吹氣道,「以前還玩很兇的時候常常帶人去Motel,每一個上去之後都要人抱著才能下來,瑢瑢想不想試試看?」一想到如果讓楊式瑢躺上電動情趣按摩椅,張著一雙修長白皙的大腿任他宰割的模樣……許祈修忍不住興奮起來。
為什麼要在床上講以前的風流情史啊?楊式瑢想瞪他一眼,卻敏銳的感覺到那個還鑲在內裡深處的東西,又一點點開始充血變硬,直到回復剛才興奮時的粗長程度。
他忍不住開始喘氣。
許祈修本來想按下慾望讓人再休息一會兒,卻發現藍色襯衫的衣襬下,有一根東西悄悄的挺立起來……他用發現新大陸的口吻壞笑道,「啊,我家瑢瑢也硬了,」然後輕巧的探手伸進衣襬裡,握著小小瑢揉弄起來。
「唔嗯……輕、一點,」楊式瑢已經放棄掙扎了,任由男人熱燙的手心挾著無限誘惑勾著他一起墮落,邀請他共同享用無邊歡慾。
另一邊,一隻手則從膝蓋情色的滑行到大腿根部,再往雙臀中被撐開的密口邊緣搔刮,最後從下方游走到會陰,用力的按壓起來。楊式瑢抖了抖腰,感覺性器的頂端汩汩泌出滑稠汁液,全部都被靈巧的指掌捲走、加速了套弄。
他開始感到昏眩。
「瑢瑢好像比以前更敏感了?」許祈修側著頭親吻對方的脖頸,配合手上的水聲,故意發出「滋滋」的吸咬聲,「想到瑢瑢是因為我才變成這樣,我都要興奮死了,」說著,把懷裡側坐的人轉到完全背對,聽著他難耐的哼聲,著迷的舔了舔白皙的背脊,然後捧住兩邊柔軟的臀線,說了句「我要動了」,抬手讓性器脫出半根,再毫不溫柔的鬆手讓他跌回大腿。
楊式瑢喊的嗓子都要破了。
因為背對,楊式瑢只能雙手按在男人膝蓋上當成支點,再稍稍掂起腳尖才能站穩,然後一邊配合男人的花樣,一邊無意識的自己搖起腰、上下吞吐起來。
他溫順的忍著翻騰的快意任由男人撞進深處,可對方卻未因此而滿足,插了百餘下後,親了下他的臉頰說了句「我們換個地方」,就把雙手從下方伸進兩邊膝窩扣住,不費力的抱著他站了起來。
跟正面的姿勢不同,男人從後面把他抱起時,他只能毫無選擇的雙腿大張,上半身也沒有任何地方可以撐扶,他慌亂的往後仰、反手勾著許祈修的脖子,然後因為全身的重心都落在尾椎,讓男人插的極深,簡直是連兩個球體都想塞進去的程度,小口周圍的幼肉也被陰莖根部的粗硬陰毛磨的又刺又癢,讓他忍不住再次哭了出來。
「瑢瑢乖,」許祈修一邊哄,一邊起身往外走,過程中還不時故意起落幾下,讓楊式瑢含著泣音又哭又喘,可憐兮兮。
「要、要去哪裡?先、放下來、嗚嗚……不要插在裡面走路、嗚嗯嗯……」楊式瑢哼泣著哀求道,緊張的全身繃緊。
「不行,」許祈修被咬得粗喘了幾下,邁著步子走進了更衣間,「拔出來的話,裡面的精液會流出來的。」
不知道男人抱著他走了多久,等人終於不再走動、說了句「瑢瑢你看」的時候,楊式瑢才哭唧唧的從許祈修的肩膀抬起脖子,邊喘邊順著男人的視線往前看。
是穿衣鏡。映著兩人淫靡交合身形的鏡子。
鏡子裡,許祈修全身光裸站在後面,精實的雙臂從下方勾著他兩個膝窩,把他的大腿往兩邊分得極開,然後開始以交合處為支點上下起落。
他上半身還穿著寬大的藍色襯衫,雖然失去了素日精心整理過的平整,但至少把身體遮蓋在布料下,反觀光溜溜的下半身則因為被往上攬抱的關係,透過鏡子一覽無遺。
鏡子裡,白皙修長的雙腿間溼淋淋的泛著水光,青秀的性器被男人顛的甩動,被抱著的人全身泛著淺淺的潮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