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二) H
这个俊美的年轻人顺理成章地成了我当天唯一一位,也是最后一位客人。
他白白的,高高的,上身嫩绿短T,下身深蓝牛仔,笑起来顽皮可爱,一派生机勃勃。
我猜他不会比我大。
“二十二岁。”他站在我屋子中央,鼓鼓囊囊的背包随意丢在地上。
“几月?”
他露出很为难的样子,仿佛用了很大力气去思考,“大概是…十二月?”
我一点也不奇怪会有人忘记自己的生日,像我,我就忘了,我只知道从孤儿院跑出来那天下着雪,所以我的生日是冬季飘落第一场雪的日子。
我做妓女见过很多男人,丑不说,一上来就掏出家伙,吐口唾沫就算前戏,疼得我下不了床,这个可爱的年轻人应该会不一样吧。
吞下药的我不再疼痛,我脱掉上衣,豹纹内衣包裹着乳房弹跳出来,我第一次觉得自己品味低下,也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脸红,我交叉腿,优雅地坐在床沿:“要做吗,请你的。”
他没有回答,自顾自拖过椅子,在我对面坐下。
很诡异的画面,一个上身只穿内衣的妓女,和一个不想操穴只想讲大道理的嫖客?
“你为什么要干这一行?”他问。
拉良家妇女下水,劝风尘女子从良,男人两大爱好。看来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我撇撇嘴,重新穿上衣服,点了支烟,反正无屌可干,陪天真小帅哥聊聊天也挺不错。
“因为穷呀。”我半真半假地回复。
他不解:“穷,可以去打工,端盘子,也好过…”
“出卖身体?”我嗤笑,“不同方式的出卖罢了。”
没有文化,去端盘子,被人模人样的男人摸屁股摸奶子,稍微有骨气点去辞职,一分钱拿不到,那既然大家都这么脏,我出来卖又碍着谁了呢?
他背着光,一时看不清他的神色,心底没由来地一阵烦躁,也许是今天说得话太多,让这看起来不像一场肉体交易。
“帅哥,做不做,我痒了。”
我岔开腿,下体暴露空气中,丁字裤的细绳陷进花穴,这会儿湿漉漉一片,我伸出两根手指,上下涂匀,就着劲儿,插进去,再抽出来,水声一片。
“快来插我。”我媚着声去拉他的手,他很乖,任由我把他修长的手指插进粉嫩的花穴,我摇动屁股让他插得更深些,一撇头,他正皱着一张俊脸盯着我下面看。
“它在咬我。”
我没绷住,哪怕下面水淋淋发着情,还是大笑出声,哪儿来的小可爱。
他不仅觉得不好笑,还把手指抽出一半,我紧吮着他不放,结果他又一口气狠狠捣进来,我惊呼一声,“轻点儿嘛。”
我用脚轻轻抚上他的裆,隔着裤子感受他的跳动,他一边无师自通地抽插着我的小穴,淫液顺着他白皙的手腕流下,一边粗喘着,偷偷硬了肉棒,脸上红云一片,甚至开始流汗。
他的手指在我的花穴里乱戳,有时戳到某个点,我的脚趾就会蜷缩,他也会呻吟出来。
真好听,比我遇见的任何一个男人叫得都要好。
终于在我眼前快要白光一闪的时候,他脱下裤子,狠狠捣进来,我花心一酸,不可控地喷出一股水,浇在他的棒身。
他两只手臂死死箍住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肉棒毫无经验地就着淫水狠捣猛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年轻人就是体力旺盛,一个姿势插得我高潮了三回,他才颤抖着臀,紧紧贴着我的胯射精。
就在这强烈的刺激中,我想起来,狗东西没有戴套!
他伏在我身上,克制地喘息,微抬身,眼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