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同的。”伯爵答道，“除了最初奥林匹斯山众神的信徒外，后来的天赐者从始至终是不信仰什么的。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灵力。”
“将自己冠以天赐者名号，进行宗教活动，不过都是为了达到目的的手段罢了，跟君权神授没有本质的区别。苦修会只是一个称谓，神父和主教这些设定只是因为这样的人事安排比较好用，方便组织罢了。”
“所以当下的灵界势力，除了秘党，全是没有信仰的疯子。”伯爵微笑。
“接着我刚刚说的历史吧。随着第二次工业革命的到来，灵界已经完全失去了优势，自此退出了历史舞台。第一次和第二次世界大战灵界都选择了旁观，而愈加发达的技术使灵界更加容易暴露，于是灵界全体签署了保密协定，各个势力也同各自的凡界政权签署了双边或者多边协议，凡界有专门组织负责收尾和帮助灵界隐匿，灵界则绝不干涉凡界。”
“跟哈利波特里的魔法部一样。”林稷说道。
“是的。”伯爵微微颔首。
“灵界对科学是非常抵触的。因为许多法术都用唯心主义来支撑，如果真的要系统性地研究魔法的原理，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操控哪怕一丝火苗。”
“这个道理我懂。”
“所以半个世纪前秘党自己也出现了问题。秘党和科学界的合作先前一直是以秘党作为主导的，后来反而被科学界盖过一头，秘党仿佛成为了提供实验体的角色。因此，一部分高层背叛了，他们研究灵力灵气是希望更好地巩固灵界的地位，现在反而被倒打一耙。至此，秘党虽然名义上还保持着统一，内部已经分化为左右翼，他们之间的争斗也使秘党元气大伤，从此一蹶不振。”
“那您是属于哪一方的？”
“我嘛，比较保守。”伯爵狡黠地眨了一下左眼，“你肯定可以猜到的。”
从伯爵管家斯考特那一身上世纪的怪异打扮，诺雷顿尔庄园内维多利亚时代的陈设等等细节中，林稷瞬间下了判断。
“那么，我加入了秘党后，有什么任务需要我做的吗？还有我能获得什么权益呢？”林稷问出了这个她最关心的问题。
伯爵湛蓝的眼眸中充满了笑意，“秘党高层是由12人组成的董事会，他们叫做——使徒。每位使徒下面管辖的势力，掌握的资源都十分庞大，而且自治程度极高。你现在归我管。我对你的唯一要求就是先回大周完成你的学业，等到必要的时候，自会有人通知你的。”
“至于获得的权益，付出与回报是等价的。你在秘党内的权限将从最低的F级开始，随着任务的完成逐渐提升。不过在你安全回到大周以前，秘党会以最高级别保护你，之后除非紧急时候，我都会把你当做最普通的一名秘党外围成员对待，你明白吗？”
林稷点点头，林行舟的死必有蹊跷，伯爵在这点上也是为了保护她。
“以及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伯爵将一枚小巧的戒指交给林稷，“这是一枚空间戒指，内部大概有两立方米的存储空间，或许有更多的隐秘功能和进化的可能性，我也不太清楚。这枚灵器的价值大概跟非洲之星相当，你拿好了，到时候滴血认主，再以意念开启即可。”
林稷看着手中毫不起眼的银戒指，细小的银环只能戴在尾指上，银环内侧刻有J.L.两个字母，除此之外再无点缀。伯爵的声音接着响起：“空间灵器属于最高等的灵器，可遇不可求，就连高阶强者也对它趋之若鹜。一般的空间灵器在一加仑到十加仑左右，我拥有的最大的空间灵器也只有一立方米的空间。”
“对了，你加入秘党有个小小的仪式要举行。”伯爵突然想了起来，敲了敲自己的额头，“到时候需要你——”伯爵的声音戛然而止，乒铃乓啷的声音充斥着餐厅。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