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眼。
灯光略暗,有烟头的火光跳跃在夜里。
几步远外有个矮胖的男人,身边带着些染头发穿破洞牛仔裤的混混。
没车牌的车后备箱敞开,一个箱子正被搬下来,箱子没有盖,黑洞洞的枪口就支愣出来。地上俨然已堆了好几箱。
枪支走私。
“五箱都是江祁夜的货。前两天截的,不好搞,他手下人盯的紧。”沙哑的男性声音骂骂咧咧,烟头就随着一起晃。
“毛都没长齐还在黑道上混,断了C组的的路子看他还能怎么玩。”
搬箱子的人谄媚地对着旁边戴金链子的矮男人笑着。
钟末眼熟他。长的人模狗样,在游戏厅里骚扰过女孩子。
“不光是他的货,命也得到您手。到时候江祁夜倒了,我认您当老大!”
没等到对方回话,一记手刀精准落在他后脑勺,人就这样直直倒下去,磕在水泥地上。
钟末心下一惊,探回身子。她攥紧了衣服,拼命压制心跳声。
黑道如此,敌人的叛徒无法成为自己人。利欲熏心,谁又能知晓是鬼可怕,还是人心更深不可测?
如果可以,钟末宁愿立即忘掉刚刚看到的一切。
不知道是心跳太快还是高烧加重,晕眩感在过分灼热的体温里猛然袭来,她感觉到全身的重量都要集中在头顶。
是不是要死了。
?……我这是在哪里。
她迈出沉重的步伐,却又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向着地面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