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的酸楚。
那天苗纤纤一反常态,竟比顾思原订婚头一晚还推迟了两小时才回了家。她摸着黑悄声无息的脱下高跟鞋,刚换上拖鞋。就听见客厅传来沙哑的责问“你还知道回来?”苗纤纤一惊,抬头望去看只见沙发上坐着一个模糊的影子,不用问除了顾沈辞还能有谁。
“早点休息。我上楼了。”不想和他纠缠不清,苗纤浅抬脚准备回房休息,逛了一天腿脚酸痛无力,只想洗个澡在睡一觉。
“你去哪了?”低沉的怒吼擦过耳畔,身后笼罩上滚烫的胸膛和坚硬的臂膀,拦住了少女抬起的腿,拽着她的手腕将人扯进怀里,捏着她细长的下巴,满腔怒火压了又压,坚持隐忍不发。
“我去同学家里写作业了。”手腕上覆盖的指骨霎时收紧勒的她低喘一声,抗拒的推搡着少年的怀抱“顾沈辞,你捏疼我了。”
“我在问你一遍,干嘛去了?和男的还是女的,你想好了再说!”温热的唇瓣扫过耳畔,凌乱的碎发抵着她白皙的脖肩轻咬吮吸。
“写作业。和女同学……嘶……”脖子被用力的咬了口,苗纤纤无措的推着脖肩上的脑袋,湿热的唾液沿着少年的唇舌渡给了修长的脖子,激的苗纤纤扬起脖子弓着腰,想要挣脱又羞耻的想他给更多。
“纤纤,哥哥给你机会了。可你不乖,所以我要罚你。”长腿迈出撑开少女闭合的双腿,扶着那细柳小腰把自己贴的更近,炙热划过少女小腹挺进了腿弯,隔着布料恶劣的滑蹭,低沉的喘息像火星点燃了稻草一发不可收拾。
“顾沈辞。你疯了!”苗纤纤不可置信的推搡着他的胸膛,躲避他的亲吻,泪水打转惊讶的盯着他直看。
“哥哥看见你和男人出去约会了。你骗我。”大手按压着扭动挣扎的娇躯将人牢牢锁在怀里,眼眸里的阴狠似锋利的尖刀撞进了苗纤纤的眼里,吓得她浑身发抖。温热的唇瓣舔砥着她的唇角,勾着她张开牙齿探入进去,挑逗她的上颚带出缕缕银丝,逼得她娇喘吁吁,长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角。
那天顾沈没有做到最后,还是放了她。只是从那天开始,她被命令只能待在家里,不允许再去上课,甚至不允许在家里穿任何衣服。
顾家自顾思原订婚后,就空了下来。两位准新人早早就搬离老宅,买了个靠近学校的住宅区做新房,美名其曰婚前同居促进感情。顾家夫妇婚后也开始了世界游,只是偶尔寄些东西回家。
因此顾宅,只剩下顾沈辞和苗纤纤两人,所以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折磨囚禁她,而她毫无反抗之力。
“苗纤纤,你乖乖听我的话。以后在家里不许穿衣服。”
“顾沈辞。我们是兄妹。”
“呵…又不是亲的。何况你也配?”
“我不会答应你的,除非我死。”
“哦,你不怕周显莫名其妙失踪?或者被人抛尸在哪个废弃的工厂里?”
“你对周显做了什么?这不关他的事。”
“你怕什么?他还好好的,不过你要是不听话,那哥哥就保证不了,他还能不能上学了。”
她知道他的手段,可周显是无辜的,他不过是误入了黑暗的一束光亮,想要抚平她的伤痕。可他不会听她解释,仅仅只是出去玩了一天,他就能查到周显头上,苗纤纤不觉得有什么他做不出来的。
“好。我答应你。”
只记得她被囚禁了一个月后,回来找资料的顾思原发现弟弟卧室里骨瘦嶙峋的她,将她抱进了医院治疗了一周,顾沈辞知道后想要将她带回家医治为此在医院大闹一场,那是第一次苗纤纤看见顾家两兄弟争执不休,一项温文尔雅的顾思原将顾沈辞揍出了血,怒骂他不知羞耻不懂珍惜。
后来,临近高考苗纤纤从同学口中得知,周显被退学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