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水长流(H)

     蜜水长流(H)

    “这是着急啦?好,朕这就脱!”祁正钰贱嗖嗖地说。

    绮梦此刻深刻体会到男人在这方面的“贱”是刻在骨子里的。分明是他着急,却脸厚地将锅扣在她身上,显得她好像是欲女似的。

    绮梦气的牙痒痒,但情欲已经被撩拨起来,不能说不做就不做。于是她开始报复似的伸手撕扯祁正钰的衣袍,什么革带啊,玉坠啊,衣袍啊,内衫啊,凡是她能揪扯下来的,一律扯下来也扔得远远的。

    “这件留着,可别扔了!”祁正钰大喊。

    他和绮梦同时扯住一件单衣都死不撒手。

    “你都扔了我的衣服了,为何我不能扔你的?”

    “都说了你会变幻,一会儿变出来就是。你何必对一件衣服斤斤计较。”

    “那我等会儿也给你变一件衣服就是,你又干嘛计较?”绮梦反问。

    “朕才不穿你变出来的,谁知道你又是打哪儿偷来的。”其实祁正钰是怕绮梦不给他变衣服,才胡诌了个理由。胡诌的同时也不忘踩一脚绮梦,着实小心眼了。

    绮梦一听他又在拿她偷盗说事,气得使劲推拒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不做了,说什么也不做了!交欢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而一方却被对方奚落嘲讽,分明是奇耻大辱!

    祁正钰见身下的人似乎真的生气要逃了,而自己已蓄势待发。连忙俯身吸住绮梦的椒乳,绕着乳尖儿,转着圈儿地舔舐,一边舔还一边轻轻地咬她的椒乳,好似在品尝天下最美味的佳肴。他年幼登基,早已习惯高高在上,就连挽留人的方式都这么奇怪生硬。

    粗粝的舌苔摩擦着细嫩的乳房,痒痒麻麻的。绮梦逐渐安静下来,嘤咛出声,小腹越来越空虚了,一股股花液接连淌出来,湿哒哒的亵裤就那么黏在花户上,勾勒出美好的形状。眼前的人虽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年,却似乎总能抓住她的软肋。采集他的龙气来修炼,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呢?

    思量间,绮梦的双手不自觉地环住祁正钰的后脑,似是在给一个大男孩哺乳。祁正钰察觉到她的动作,很奇怪,她并不抗拒绮梦这么搂着她。

    祁正钰跨坐在绮梦身上,直起身子褪下两人的亵裤,脱绮梦的亵裤时,他才注意到她的亵裤中间已被濡湿一大片。

    “这是发洪水啦?”祁正钰调笑着把她亵裤湿的那处翻过来给她看。

    绮梦羞得偏过头去不看他。

    说罢,他又解下自己的裤绳,脱下亵裤。硕大的阳物就那么直挺挺地跳出来。绮梦到底还是好奇,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他的阳物。

    因她是躺着的,在她的角度看去,那孽根显得更大了,好像下一刻就要贴到她脸上了。

    好大啊······绮梦心里啧啧感叹,脸上更烧了。等会儿他就要把这个东西塞进来吗?好大啊,会痛吗?绮梦静静地想着,全然忘了刚刚还在和眼前这个人争执。

    祁正钰虽未经历人事,但他却对自己的阳物大小颇为自得。他也曾想过他的第一个女人会是什么样子,兴许是个尚寝局的宫女,兴许是自己贴身伺候的宫女。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个活了二百多岁的猫妖。

    祁正钰笑着将绮梦的脸扳正,“等会儿可能有些疼,疼过就舒服了。”原本只想春风一度,没想到心里还是关心起她来。

    绮梦脸红着点点头。

    “腿儿张开,让朕仔细瞧瞧你的花户。”没等绮梦首肯,祁正钰便急不可耐地分开绮梦的腿根。

    祁正钰埋首在绮梦双腿间仔细探看,绮梦的花户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粉嫩的花户像是还未绽放的花苞。小小的花豆藏匿在花户间,肥厚的花瓣紧紧掩盖着神秘的花道,让人忍不住想去拨开花瓣一探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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