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得上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我,也不是一开始就被关大娘收养。李荀复把我从长安街带回来之后,最先把我交给了一位外门女弟子照看,但外门弟子中不少人的亲眷死于我母亲之手,我母亲死了,他们便迁怒于我。一开始,我的日子并不好过,拳打脚踢是家常便饭,甚至有人想直接杀了我为亲人报仇。关大娘看我可怜,把我接到了柴火房养伤,伤好之后,我就留在了这里。

    关暮与我一同长大,我自问脾性还算温和,但我们两个好像天命相克,不论说什么做什么,到最后都会弄成剑拔弩张的阵势。我幼时常常被他气的忍无可忍,与他扭打在一处,后来年岁渐长,我不愿事事与他计较,他却还是时不时的讽刺挖苦我。

    虽朝夕相处了十几年,我与关暮也算不上朋友,故而关大娘离世后,我们也不曾生出过一分一毫的相依为命之感。

    月上三竿的时候,关暮终于回来了。

    我正在院中练《苍山剑法》的第四重,他看见我在舞剑,便想绕开我进到屋子里找吃的。

    我突然来了兴致,举剑向他刺去。

    关暮并未拔剑,只气定神闲的在我腕间一震,我的剑就脱手飞了出去。

    “只练到第四重还好意思引我切磋,你也不嫌丢人。我早就说过,炉鼎身上有封印,任你根骨绝佳还是天纵奇才,只要被人开了鼎,都别想再在修道上有任何精进。”

    确实如此。

    我十六岁那年才开始练《苍山剑法》,仅用一年就练到第四重,但自从做了炉鼎之后,不管我如何刻苦,都无法突破第五重,修为也停留在筑基期。

    我叹了口气,问他,“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有啊,”关暮邪笑着说,“被一百个采撷者肏过,封印就自然破解了。”

    我知他是在骗我,但我心中烦闷,不想与他拌嘴,便说,“灶上热着一盅鸡汤,你自己盛出来喝吧。”

    关暮冷哼道,“你也就会烧茶洗衣做饭,还不到二十岁,竟活的像个凡间的庄家婆。”

    我头疼欲裂,再也不想忍他,“你以为我不想像普通人一样修炼?你以为我愿意一直如此吗?”

    “那你有主动寻求过破局之法吗!纪漉,你整日闭目塞听不问世事,外界的消息全部是我说与你听,你是不是还觉得我脏了你的耳朵?你是不是觉得只有你看破了红尘?你在骗谁啊?你在骗你自己啊!”

    我哑口无言。

    关暮说的没有错。

    我只不过是惧怕我母亲仇家的追杀,惧怕回到流落街头与狗争食的境地,想用炉鼎之躯换取苍山派的庇护罢了。

    炉鼎之躯不低贱,可也并不是自由之身。

    我在用所谓的“公平交换”骗自己偏安一隅的时候,忽略了一件万分重要的事。

    那就是,我以为的公平,其实根本不是真正的公平,因为没有任何东西比自由之身更高贵。

    【尬到你们了吧,dbq,写鸡汤只为推动剧情,方便以后写肉or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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