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这样回谷城,也时隔了两个月。
李泽其最终还是摸了摸李寄的头,不可察地叹息了一声,轻轻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等到李泽其离开,李寄才松了一口气,她手中黑色签字笔的笔水浸染在数学试卷上,像一滴黑色的泪水,不是透明的,却更加灼热。
她知道,那轻轻的叹息声,他呼出的热气浮在她的头皮上,发麻不已。
从李寄十五岁生日,她发觉自己的小叔叔以为她睡着了,轻轻亲吻自己嘴唇时开始,她就没有一次真正睡好过。
和陆行舟的性爱,更像是一场自我毁灭,她在攀着他的肩到达高潮时,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可以暂避的港口。
或许毁灭过后就会是重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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