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巧的粉色乳头,胸口被胡茬扎出一片片粉,床帐被带地摇摇晃晃,如同她细白纤细的腿。
她被撞得拱起了身体,抽搐着夹紧了身体里那条大虫,内心的世界似乎在下一个瞬间就是崩裂倒塌。
她的脑袋时不时就会因为强有力的撞击而磕到床架,村长见了把她往下一拖,后腰垫着枕头,整个臀部朝着他的鸡巴仰着,仿佛个可爱的尿盆,又仿佛一朵被骤雨袭击的小花。
“轻点——你轻点叔……啊……不要插了!我想尿了······你放过我吧!”
村长哈哈笑问她:
“不插了?小骚货,你可要想好,你现在被老子开了苞,你可不清白了,你现在就是个脏货。”
他使劲把那又圆又大的龟头顶到她最里边,威胁她:“现在老子放过你,你可是没机会回去城里了,算是白白被俺糟蹋了。”
“不······”
清雅挺着胸脯喘着气,发出一声哀鸣。
她嫩乎乎的阴唇整个嫣红,粗壮的肉棒进出间带出的黏液被撞出点点白色的泡沫。
她的喘息被撞碎被摇晃得无力,可是满身的刺激缺好像要将她灵魂埋进土里,再见不到一丝阳光。
她在一阵恍惚中潮吹了;
“啊······”她舒爽的吟哦一声。
没有经验的少女只以为自己在这张罪恶的床上被弄得尿了出来,在淹没她的浪潮里无声地张开嘴,下身流出一股淫水浇到对方的鸡巴上。
“小淫货,被强奸还能潮吹,你这骚逼被老子操出水了,可不是尿,不信你尝尝。”
村长用手指头捞起她逼里的淫液塞到她软软的嘴唇里,看着这个花一样娇弱美丽地女孩被无情地打开所有,绽放在他的身下,他的肉棒不禁又粗大了几分。
他要把这身纯洁的皮肉全部浸泡上他的精液,沾满他的味道。
她扭开头闭紧嘴巴还是被他塞到了嘴里,伴着一股腥咸的味道,她心里泛起一阵恶心,却又很快沉溺在对方顶弄带来的快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