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红肚兜,一朵红色的纸花和一条大大的白手巾。
他把红花别在清雅头发上,肚兜挂在清雅身上,白手巾垫到清雅的屁股下。
“清雅,叔这就来与你洞房,以后你这闺女就是叔的媳妇,你把叔伺候舒坦了,叔让你回城。”
他把自己的裤腰扒下,露出他那又黑又粗的大鸡巴来。
为了今夜能够尽情享用这身皮肉,他已经有一个月没有睡女人了,两个精囊里储备了慢慢又黄又臭的精液。
就是为了能够把这个不知世事的小娘皮给操透,日熟,弄得她以后看见他就得乖乖送上屁股来。
“叔,我求求你,你放过我吧,你放过我,我以后给你当牛做马······你放过我吧。”
清雅细眉轻蹙不停地哀求着。
她踢腾着腿挣扎又被轻而易举地压在床上,身体被垫在被褥上。
她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那只肮脏的鸡巴,用留着粘液的龟头反复地磨蹭自己淌着水的酸软花穴,缓慢而有力地一寸寸抵进去。
“不······”
她洁白的生命仿佛被这条脏东西劈开两半,一阵强烈而刺激的酸软伴着些许疼痛撕开了她的羞耻。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滚入了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