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老村长糟蹋1

    清雅走在通往村长家的小路上,初夏的风夹杂着些许野花的香气吹过她垂在胸前的麻花辫。



    的确良的碎花裙身影在月光下像一朵翩翩飞舞的蝶,那只蝶穿过几声犬吠和一阵蛙鸣,掠过路口几条翠绿纤弱的柳枝,缓慢又鲜活地停靠在村长家的院门口。



    她低头摸了摸衬衫裙系到最顶端的扣子,面色苍白地抿了抿嘴唇。



    好像这颗在最顶端系得结结实实的扣子,能给她一点点勇气,或者一丝安慰,证明她并非乐意,在这个月上中天的时刻,来到这扇门前,一扇在她清白的身体前,打开了污浊的大门。



    来到李家屯已经整整一年了,这一年是那么那么漫长,每一滴劳作时滴入土地的汗水都在榨取她身体的养分,在每一天的清晨,她都只能无力地望着知青宿舍土胚墙,被拉入入生活的漩涡。



    这一年里缺吃少穿与持续的劳作让她瘦了很多,但也许是天生的皮肤雪白,她没有怎么晒黑,生活的苛待反使这个十七岁的少女出落得愈发弱不禁风楚楚动人。



    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有天将死在这嗟磨人的日子里,她下定决心要离开这个落后,贫穷,愚昧的地方。



    她试过请求村长为她指一条活路,也许是她辛苦攒的半篮子鸡蛋起了作用,又或许是她秀气的眉眼和窈窕的身段。



    李家屯的村长,那个四十岁左右的,被她喊叔的中年人告诉她,如果她真的想回家,就在这个月十五的三更夜来他家找他,他会有好办法。



    什么好办法非要半夜三更才能讲,清雅知道有哪里不对,或许她去了要被占一下便宜,但年轻的她没有概念,也别无选择。



    她的心里充满的对自由与过往城里生活的渴求:我愿意被他占一点便宜,只要能来换一张介绍信,或者什么都好,只要让她能过上不缺衣少穿的日子,不让她累死在生不出多少麦粒的盐碱地里。



    她伸出素白的手臂扣了扣门,院子里很快传来脚步声。



    “谁呀?这么晚了。”是村长的声音。



    “叔,我是清雅。”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了,村长穿着白背心和一个军绿色的旧裤衩子,他的脸有着农民世代与土地打交道的沧桑和一副老干部的官僚气,他不年轻,也不算老,不高的骨架上披着棕色皮肤和一身腱子肉。



    那双眼睛里的血丝流露出的淫邪被藏匿在夜色里,他借月光打量着少女,她是这批知青里相貌出挑的几个之一,也是这几个里唯一个他还没成功玷污的。



    她皮肉雪白,一张鹅蛋脸秀气得不行,两条有点发黄的麻花辫垂在胸前,那发梢隐约垂在她乳头的地方,伴着她的步伐扫动,勾得他心痒难耐,像狗馋肉一样馋着这个年轻女孩的皮肉。



    “哦,来了啊。”他示意清雅跟她进门,然后把院门闩上。



    清雅被领到了村长的卧室里,村长的儿子在县城里成家,媳妇前两年病死了,他便一个人居住。



    “叔,你白天跟我说有办法,到底是什么办法呀?”



    她略有些不安地坐在小马扎上,屋子里只有一个老式拔步床和两个马扎可以坐,马扎略微有点低,她本来过膝的裙子在她坐下后只将将盖住膝盖,露出她纤细白嫩的小腿和脚踝。



    坐在床头的村长盯着她纤细的腰肢和可爱的胸脯,只觉得兴奋极了。



    他沉声说:“小张啊,不用急,叔喊你来肯定是要帮你想办法的,跑这么远路先喘口气,来,喝水。”



    那水里加了糖和他特制的麻药,早在壶中等候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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