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單字,結果連少女也跟著害怕地搖搖頭。體內傳來明顯的胎動,麗華挑著眉尖邊摸肚皮邊思考,再次向一臉驚慌的年長女性傳達。
慶典──雙手向上撥弄、雙手扒食、以嫵媚神態撫弄乳房、全身晃動並低聲輕吟。
男人──門口、手臂向上彎曲、挺起富有彈性的雙乳。
睡覺──雙掌合起貼於臉頰、閉眼。
我們──妳、妳、我、一手撫過胸前後水平畫圓。
逃跑──走路、村外。
深覺自己沒有比手劃腳天賦的麗華前後重覆了好幾次,直到年長女性逐一校正掉理解錯誤的部分,意思總算是傳達過去了。雖然從對方的表情看來她依舊害怕著魁梧土著,或許是感覺得到一絲可能性、或許是基於對麗華的服從,那雙眼睛最終戰勝了恐懼,透露出堅定的目光。這時門口又來了對活力充沛的巨大陽具,麗華於是退到一邊,抱起雙腿,趁兩人再度遭到強姦時埋首思索。
這座村莊建於峭壁上,從她最多只能去到廣場所獲取的情報來看,出口只有兩個,其一是通過吊橋前往山腳,反方向則是通往土著們的山林狩獵場。廣場與吊橋的距離大概有將近百米跑道的長度,可能八十米到九十米。往狩獵場要少一些,但是這條路過於寬敞,肯定一下子就被追到。再說狩獵場是男人們天天出入的場所,雙方對地形的熟悉度差太多了。
話雖如此,深夜吊橋的危險性也不輸給另一條路,橋上的逃亡速度想必會緩慢到立刻被趕上的程度。不過,考慮到追兵也沒辦法像猴子一樣靈活穿梭於橋上,只要她們能搶先踏上吊橋就有希望。除此之外還得帶上利器,要是無法在通過吊橋後摧毀之,她們照樣會被抓回村子裡。
想到必須在如此嚴苛的條件下再度踏上那種很會搖晃的吊橋,麗華不禁一陣哆嗦。
§
在這之後過了一個月,中間歷經兩場狩獵祭,麗華卻是舉棋不定,說實在的也沒有適當的逃脫時機──等到男人們都倒下去呼呼大睡,孕婦們通常已不支倒地。
這段期間唯一的收穫,就是渴望逃生的同伴增加了。從土著女性用唾液在地面上畫出的簡單圖示來看,還有另外五個人願意參與逃脫行動。考慮到不管往哪兒逃都有極大風險,能多一些墊背的自然是再好不過──面臨逐漸逼近的死期,麗華也變得超乎自己想像的冷酷了。
某天清晨,麗華悄悄搖醒熟睡中的土著女性,在對方睡眼惺忪地坐起來時吻了上去,接著將手貼到那對深銅色乳房上,邊回想自慰時的手勁邊展開愛撫。初次與同性交手的土著女性嚇了一跳,皺緊的五官顯露出嫌惡之情,但是她對麗華仍保有敬畏之心,彼此之間也存在逃亡共識,因此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抗。等到身體首度被女人挑逗到渾身發熱時,她的手忽然給麗華拉過去,示意要她回敬一番。
「呼……嗯、嗯嗯……嗯呼……!」
僅僅撫摸皎白乳房上黑得特別明顯的乳頭、從黑皺包皮間挺翹起來的肥大陰蒂,濕潤的厚唇立刻就發出呻吟,一股奇妙的充盈感浮現於土著女性心頭。她已看過麗華被白面土著侵犯無數次,儘管兩人地位有差,服侍男人跨下時仍然只是個普通的女人。然而,從對方撫摸自己的動作,到對方享受自己的撫摸動作,再到自己首次對女性產生性慾──這一連串生心理變化似乎都在告訴她,自己和眼前這個女人是有著不可逆的上下位之分。
「呼……!呼呵……!」
即使沒有像被陽具蹂躪時那般迸出極度享受的淫吼,麗華仍從土著女性的愛撫中確實感受到快樂,刻意壓低的喘息讓近距離聽著的對方雙頰都紅了起來。乾黏與濕熱的唇舌再度交纏,這次由土著女性主動挑起攻勢,麗華便配合對方的舔弄跟著動作。
兩人玩到乳汁雙雙滴出時,麗華才驚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