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蕊看着他的眼睛，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浑身颤动，满是突然起来的寒噤。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白果的问题，唯独他，她不想去伤害。
秦鹤看着两人这幅景象，就像在看笑话一样，他笑着问青蕊：“怎么不敢说话了？干过的事说出来很难吗？”
她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楞站在原地。
无论白果说什么，她闭口不提。
这兄妹早已经不是普通的兄妹了，一个疯子，一个被迫到快变成疯子。
白果咬咬牙，他嘴唇不由自主哆嗦着，他咽了咽口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些。
“我可以现在就去告你。”
秦鹤听他这话，不屑的歪歪头，啊了一声：“你怎么跟警察说，说我女朋友的哥哥强奸了我女朋友？谁会信你一面之词，再或者，你开的了口吗？”
白果攥紧了拳头，秦鹤果然还是那个秦鹤。他会淡漠地、冷静地、用言语戳中你的死穴。
白果倒吸一口气。
如果他现在去告诉警察，恐怕会被当成爱看肥皂剧的傻小子。
再言，青蕊女孩子家家，名声很重要。
她现在快要高考，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前程。
白果内心一番斗争，抬起头看向秦鹤都做不到。
“哎，那边怎么有人手里拿着刀？”
“那不是秦先生的儿子吗。”
“……”
看来他们在门口逗留时间太久了，已经招来了邻居的围观。秦东一直在邻居间风评很好，如今看到他儿子手里拿把刀愤恨的盯着自己妹妹，全都是一副不敢相信的眼神。
没一会，有人提议去报警。秦鹤怒瞪着此人，提议报警的少年立刻被吓到跌坐到地上。
他又回过头去看白果。看着他们一副苦命鸳鸯的模样，更刺痛了他的心。
笑了笑，把刀扔到了地上。
到底他为什么对青蕊这么偏执，明明讨厌她讨厌的要死，明明下一秒就想看到她给母亲陪葬。
可是当他看到只会对自己发抖的青蕊，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嘻嘻的说些可爱的话，那副幸福的表情他从没见过。
他又再次产生了另一种感情，名为嫉妒。
什么是爱？他不懂。
他能被人去爱吗？他还是不懂。
渐渐地，秦鹤的背影消失在别墅里。
青蕊如释重负的整个腿都软了，要不是白果在旁边搀扶着她，恐怕她都要跪在他面前了。
白果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她，泪水湿了他的衣服。
“走吧。”白果轻拍她的后背。
“你什么都不问我吗……”
她泄了气，抬眸望向他。
微风轻轻一起，树枝交错开，使得阳光渗漏得更多，映在他温柔的脸颊之上。
“我不会勉强你，等你肯说的时候，我会是最好的倾诉者，别怕，我一直在。”
一连串泪水从青蕊悲伤的脸上无声地流下来，没有一点儿的哭声，只任凭眼泪不停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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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一闹，青蕊顿时没了去处。她根本不可能再回秦家了，那里住着一个随时要她命的恶魔。
她只好跟着白果去了他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