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从秀发流向乳尖,又滴落大腿,因着腿儿蜷高,滑向幽深的芳丛,过多的水光溢出股间,汇聚在微凹的椅面上,与她的臀瓣挤压摩擦啧啧的响,每一毫挪移都渗出更多来,滴滴答答,落满地。
男人的声音,蛇一样缠绕她的四肢,操控她的双手尽情肆虐在他渴望触及的每一寸领地;束缚她的双脚牢牢粘在原地。
摸摸你的乳尖,她们立起来了么?,像我之前做的那样,把手指放在嘴巴里,对,真乖,还有下面,我最最想念的地方,用你的双手问问她,是否一样想念老师呢?一定,想得都要哭了吧。
老、老师,是的想得都要哭了
这样可不行,老师会心疼的,快安慰一下她吧。
好、好的
他听得见么?除了她颤悠悠的回应。
倾漏的月光声、滴答的落水声,她随着他声音节奏的喘息声;还有,她灵魂被夜色、被月色、被他吞没的蛀蚀声。
这秋夜,是今夏的回光返照。
亦是她的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