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抓着你的狼屌,你有没有感觉?”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这问题蠢爆了,然而更蠢的是炎邵非举起两条前腿,挡住脸发出呜的一声……
“哈哈哈!”白苜差点没笑岔气。
炎邵非实在受不了了,猛一闭气,暗暗控制自己的兽化,调整了好一会,终于变回人形!
此刻的他全身赤裸,两腿间的性器还被她抓在手里,尴尬得不行。
“放开我……”炎邵非坐了起来,两颊通红,汗湿的胸膛隐隐浮现出红潮。
白苜不知看到了什么,眼神一滞,缓缓向前伸出手,摸到了他锁骨的位置。
原本还极度羞耻的人脸上蓦的闪过一抹惊慌,他抬起手,似乎想要阻止。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这里?”白苜扯住他脖子上透明的一条链子,疑惑的看着他。
“我……无意中捡到的……还以为能找到你,没想到隔了这么久才见到……”
那是她的白狐链,遇水现形,正常情况下却是透明的,因为沾湿了汗,有一部分现了出来。
“哦,之前你怎么没和我说捡到了我的宝贝?”
他茶色的眸中闪过不同寻常的异色,支吾道,“我……就想……”
“你想占为己有是不是?”白苜突然蹿到他面前,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真的愿意把它送给我?”炎邵非不敢置信的欣喜雀跃起来,甚至忘记了此刻的羞耻。
“唔……可是你好像还欠了我一次。”
“一次什么?”
白苜把手伸到裤子里,面露羞涩的掏了掏,白绒绒的尾巴嗖的一下钻了出来。
炎邵非大张着嘴,愣在原地,蓦的他崩溃的仰倒下去,“卧槽!你难过个屁啊!该难过的人是我好吗?!”他还记得她发情的诱导因素是因为悲伤痛苦这些情绪。
“什么难过?”白苜一头雾水,轻轻撸了两下手里半硬的家伙,忍不住还捏了捏,“是你这样子太诱人了……”
炎邵非忍住下体敏感的反应,脑子里飞快的转了起来,她没有难过?她是因为见到他的裸体,或者说,是因为他发情了?
一股激荡的情绪在胸中流窜,下腹猛然一热,男根竟然就这样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你看,你多淫荡!我还没怎么动,你就硬了!”
“才不是!闭嘴!”
既然都这样了,再挣扎,岂不是很矫情?炎邵非想要做就做吧,至少这次他心里舒服多了。
谁知,她永远有打败他的奇葩想法,只见她神秘兮兮的凑了过来,“我们到树上去,怎样?”
“你……你变态啊!我就躺这,你爱肏不肏!”他真是服了!
“切!”白苜撇撇嘴,妥协道,“好吧,当然要肏!”
白苜把外套脱了铺在地上,犹豫了一会把裤子也脱了,大白天的两人赤诚相见,互相都有些羞赫。她握着后面的尾巴,轻轻摇晃了一下,凑到他的嘴边,“弄湿它,不然疼的可是你……”
炎邵非一脸菜色的抿紧了唇,十分抗拒的样子。
白苜有些委屈,扭过头来酸溜溜的说道,“你嫌弃我!”
“不是……”他也委屈啊!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可是能怎么办?不伺候好那根东西两人都不舒服。
炎邵非任命的张开嘴,含住了毛茸茸的白尾。
因为很少放出来,尾部很干净,顺滑的毛发在他口腔里渐渐湿润,他吐出来准备往上舔,背对着他的人突然转了过来。
白苜当着他的面,把白尾从胯下穿过,直挺挺的正对着他的脸,“这样舔。”
炎邵非羞耻得拳头都握了起来,这分明是独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