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山水屏风隔开了两个天地,庞思树一袭白衫,行走间风流倜傥。他隐约听见水波荡漾声,手中纸扇轻抵下颌:“一大早,你们在泡温泉?”
屏风后,烟雾缭绕的温泉池内,贺书卿将季正澹压在池边,掰开男人结实有力的双腿,粗大的性器直直贯穿他青涩的后穴。
季正澹赤裸着健壮身子,脊背紧绷的肌肉覆着一层漂亮水泽。他隐忍情动的神色,饱满的臀缝间吞吐着火热的性器,承受着强烈的满足感。
外界响起庞思树的声音,屏风上晃动的身影,越来越近的脚步声,随时会撞破两人的白日宣淫。
季正澹吞下情动的呻吟,他甬道内壁因紧张而疯狂蠕动,将贺书卿的性器夹得更紧更深了。即将暴露的危机,加强了他身体的敏感,被强势侵占的快慰爽的浑身发软。
他额头满是情欲的汗水,呼吸微乱回过头,推着贺书卿擒住他腰间的手,压低了声音:“先出去,有人来了。”
季正澹心如擂鼓,耳根子慢慢发红,嗓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下次再……”光是想象外人撞见他们淫乱的交媾,他羞耻得抬不起头。
顺着温热的泉水,贺书卿呼吸微喘,他磨人地抽插季正澹又软又热的小穴。小侯爷紧张状态下的神色尤为有趣,激动到小穴热情粘人,一点也舍不得松开贺书卿准备后退的肉棒,火热缠绵的出水。
“恩…”贺书卿爽得眯起了眼睛,他掐住季正澹光滑的窄腰,俯下身在男人的耳畔,十分为难:“侯爷,你夹的太紧了,我一时出不来。”
贺书卿无奈的嗓音性感低哑,重重撞上季正澹的心尖。明明那样无奈,季正澹无故听出了一丝狎昵,羞耻的火热一路烧上了他的耳畔、面颊到全身。
季正澹恍惚感受到,他的后穴不知羞耻地重重吮吸,引得甬道里贺书卿的热刃又涨大一圈,撑开了内壁的皱褶没有一点缝隙,真真正正的难舍难分。
同时,屏风后水流“哗啦”,隐隐约约喘气声,庞思树心尖发痒,他唇角微勾,好奇心升了起来:这两人是在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庞思树用纸扇敲了敲屏风,做出宽衣解带的动作,朗声道:“我也一道泡汤泉好了。”
季正澹羞耻到不知所措,他浑身发热,心里越想放松,小穴越将男人的性器吃的越深。季正澹惭愧身体的淫荡,颤抖着手想遮住两人相交处:“快出去……”
正直小侯爷害羞起来格外有趣,让人更想欺负他。
贺书卿嘴角含笑,伸出手揽住季正澹的胸腹,下身紧密相连抱在怀里,一同回到了温泉池内。温热的泉水将他们环绕,热气熏得他们面颊微热,皮肤泛红。
贺书卿往上挺弄着季正澹的小穴,一边从容阻止热情的庞思树:“在下很快出去。丞相大人不如坐下稍候片刻,免得进来湿了衣衫。”
“罢了,本相等一等也无妨。”庞思树面上带笑,洒脱坐在客房的椅子上,纸扇一下一下地拍打手心,“诶,贺大夫,昨夜你怎么没来啊?我还等着和你不醉不归呢。多少人求着的大好机会,你可白白错过了。”
一扇屏风的间隔,季正澹捂住了唇,他背靠在贺书卿胸膛的姿势,小穴将挺硬的性器吃得更深了,内壁的敏感处被反复撑大的碾压,爽的他无法呼吸,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浑身的力气散了干净。
水流波动,贺书卿抱着季正澹慢慢往后退,下身依旧侵犯着不敢出声的小侯爷。他平稳了呼吸,笑着解释道:“惭愧,昨夜在下不胜酒力,一不留神就睡了。”
庞思树意味深长地笑:“真是可惜了。我还想请两位美人为贺大夫铺铺床呢。毕竟,我和贺大夫一见如故,不想怠慢了。”
季正澹在贺书卿怀里气喘吁吁,心乱如麻,他的身体因紧张而兴奋,隐秘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