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皎涨奶,陆不争连忙来诊脉。
但结果并非阿皎怀有身孕,再细问下去,才知是语言暗示下闹出来的香艳与啼笑皆非。
“阿皎别怕,不是怀孩子。”
见阿皎还发懵地坐在床上,光裸的柔软胸脯尚带着情欲的红,一滴奶汁从乳孔颤颤聚成珠露,陆不争没忍住,指尖刮了一把,阿皎激得捂着小奶子,微微乳肉被手臂挤得起伏,连带奶水也流得更欢畅。
阿皎真是好客,让先生也餍足一把。
但也因为这事,四个男人意识到阿皎异于常人的身体还有许多他们未考虑周到的地方。比如,日后阿皎也许真的会怀孩子。
四人开了个小会。
陆不争的年纪在那,他喜欢孩子,更喜欢阿皎的孩子,只要想到未来有一个延续了阿皎血脉的柔软的小存在、像不像、像几分都可,他顿生了柔肠。
山越却极其排斥,若真有孩子,他定十分讨厌那个孩子。对方会从阿皎的子宫托生,让阿皎吃尽苦头,未来又要为他担心牵挂,阿皎甚至会最爱他。山越挫败地接受自己乃至其他男人,他们无论怀有多么疯狂的爱,都无法真正占有阿皎,和他血骨相融。但会有一个生命轻而易举地做到。
最内敛沉静的两个人破天荒杠上了,倔得像驴,一个比一个固执。
至于长骁,他是墙边草,觉得两边都很有道理,立场时时变动。
萧祁任他们争执,仿若这一切与他无关,他坐在那里,可他目光又泄露沉沉心事。
两方争执不下,等陆不争与山越稍稍缓和之后,萧祁开口。
“你们在这里争个高下,哪一个又是阿皎的意愿?”
“那是阿皎的身体,阿皎的人生,且不论阿皎会不会真的怀上孩子,都要他自己情愿。”
他们也许都不能陪阿皎走完一生,甚至阿皎的孩子也不能。萧祁敢说,只要他在这世上一天,他就庇护阿皎一天,他在的日子,他竭尽全力让阿皎不受伤;他若不在了,也提前教会阿皎长大。
他是阿皎的哥哥。
此事就以萧祁的话告终。陆不争去给阿皎煎药调理,涨着小奶子的小美人虽然别有一番滋味,但阿皎这阵子的心情太紧张了,众人再三考虑,也怕对阿皎身体不好。
在阿皎止奶之前,男人们分外“珍惜”这段日子。阿皎虽然未怀身孕,可他在床上度过的时候总是被精液射大肚子,两只小乳也始终不被放过地吸咬,奶水往往蓄不到充足就被男人吮干净。
阿皎觉得与怀孕也无甚差别了。
此时是萧祁在肏他。
哥哥总是要先把小屄舔软烂,让阿皎坐在他的嘴里高潮一回,耐心等因情潮而再次奶汁充沛的双乳。哥哥让阿皎快乐了,就会趁他浑身瘫软的时候肏进他的屄里,捅到最深处。萧祁是哥哥,但从未放过阿皎的子宫,他说疼阿皎,就身体力行,连小小的隐蔽的子宫都要“疼”。
阿皎被萧祁颠地浑身发颤,抱着哥哥的脖子咿咿呀呀地甩头发。
“哥哥,好疼皎皎,哥哥最爱我……”
阿皎被肏狠了,就由跪坐骑着萧祁肉棒变为趴在萧祁胸膛。他明明已经学会骑马,但在床上的时候总是降服不了这些烈马。
“哥哥当然最爱你,也只爱娇娇。”
萧祁亲了下阿皎的额头,他学会兼具两重身份,哥哥与情人,他都做得很好。而娇娇,则是他对阿皎独有的娇称。
萧祁抱着阿皎的屁股把他往上移了移,他开始亲阿皎的乳,缠绵又狠厉,奶孔叫他吮开,阿皎总在直接感受轻微的痛意后品尝最汹涌的快感,萧祁给予阿皎的快乐,就像他矛盾的性格。
口中品奶,萧祁嘬得咂响,阿皎身下小屄与肉棒离别,萧祁便弓起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