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当刀鞘(给弯肉棒当刀鞘,狗趴狠肏逃跑求救/有蛋)

    阿皎纤弱,用长骁的话就是抱着硌手,一看便知从小过得不怎么好。

    他的手也这般脆弱易折,山越只握过刀剑、行杀人之事,从未被教过如何对待珍若拱璧的宝物,要极力假作平静,才能掩饰真正的不知所措。

    一生所重总在因缘际会下不期而至,还来不及变成最好;只能凭本能紧紧抓住,不敢错过。

    山越握住了这只手,在他握上时,实则他就知道该用怎样温柔的力道了。

    “阿皎。”

    阿皎还记着与山越的约定,他这人总在某些时候持着古怪又可爱的想法。

    “山越,也、也要和我骑大马么?”

    山越笑了。他这样内敛冷淡的人,笑起来总是最好看的。

    “不是。”

    “是肏你,阿皎。”

    山越阿皎翻了个身。阿皎背对山越趴着,他早就被肏得浑身肉与骨都散了,最后一点力气都用去爬,山越让他趴着,阿皎就偷懒,把肩膀以上的部位都埋在被褥里,唯有留着巴掌印的屁股翘起,肉屄连同后穴都暴露无遗。

    “那、轻么……”

    长骁撒谎的“证据”还留在屄里,这会阿皎趴着,甚至觉得全都倒流,要涌进他屄的最里头、甚至惊悚地从肠胃和食道往上,用仍还滚烫的余热灼烧他的喉咙。阿皎以前如此地怕自己这个小屄,却被长骁肏开后,变为又爱又恨。

    山越逼近,热屌紧贴阿皎身下的屄,蓄势待发地在穴口一下下地顶弄。吻从脊椎的第一节,一路摩挲往下。阿皎的血骨,是他的生身父母给的,塑成了这样惹人疼的阿皎,可生了他却不对他好,还占据着阿皎生来人世最重要的位置,山越好嫉妒。他在这脊椎上吻千万遍,也不可能为阿皎吻出第二根脊骨了。

    山越说:“不,会很重。”

    “把阿皎肏到哭。”

    山越从不说谎。

    肉棒攻势猛烈,势如破竹,阿皎未得片刻喘息,又被卷入情欲漩涡。性之所至,情之所致,山越觉得自己在做天下最快活的事。他压根没比放纵的长骁好上多少。阿皎湿热紧致的屄肉裹着他,他们此刻拥有了最紧密的关系。

    山越的肉棒弯翘向上,甫一整根挺入,就轻而易举顶到阿皎屄里最软那块骚肉。肉壁畏惧又贪吃,紧紧锢住肉棒不肯人走。

    “啊……!顶到了,顶到了!”

    别的人被肏得受不了都知道赶快跑,阿皎却傻乎乎“跑”反了方向。他一个劲地把肉臀往山越的胯挤,以为把山越的龟头往屄里多挤点,就顶不到他那块最耐不住肏的肉了。

    山越捞起阿皎的腿,顺势贯入,两个囊袋都挤着贴在阿皎的屁股上。屄里还有一个更小的眼儿在吸吮着到访的凶徒,不谙世事得以为给予蝇头小利就能使人见好就收。山越被这道小口子吸得全身发麻,心里分明已大致清楚那是阿皎的子宫口,肉棒却像面对未知宝藏那样兴致疯狂地肏动。

    “太重了!呜、有东西破开了……山越在拿大弯刀割我……”

    阿皎真被山越肏得埋在被子里呜呜哭。他不知道自己长了子宫,但山越一再往宫口大力肏着、意图撬开宫口再把肉棒往里挤的举动,在阿皎看来无疑就是拿刀割肉。身体本能的保护让阿皎害怕和委屈,把心里给山越肉棒取的别名都说漏嘴了。

    山越一顿,肉屌抽出一半,又大力地顶回去。性器周围的耻毛此刻都为虎作伥,欺侮着阿皎的肉屁股,把还充血的阴蒂摩擦地肿了一倍,被阴唇完全挤在外面。

    “对,这是我的大弯刀,阿皎给它做刀鞘,好不好?”

    山越借阿皎的好笑言语,说无耻的荤话。

    阿皎被肏得晕乎,可他一直不回答,只换来山越更不留情地干,阿皎总是这时候分外聪明,脑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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