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散后像是挑衅一般喘息着轻晃身体,安零明白常流对自己的憎恶和怨恨,现下除了顺从常流的意愿意外也在暗自享受着身体最本能单纯的欢愉和抚慰。“……真厉害啊……大屁股还有力气摇…….”“呵呵对啊!欠操吧!?”“娼妓嘛!早就被操熟操烂了!”人群刻意压低的嗤笑声听着比先前更加下流,初次在陌生人面前敞露身体带来的羞耻和胆怯从心底微微露头后又被强压下去,即使在黑暗之中也能想象一张张从未见过的脸颊上时怎样的鄙夷与贪婪,安零深深喘息着克制住鼻尖的酸涩感觉,朝周围不怀好意的人群摇晃屁股时贴合在木马后背的身体也缓慢摇晃起来。“啊!啊……”趴伏在木马的赤裸身体动作摇晃时禁锢着手臂的细链发出轻细的声响,两个分别贴合在木马两侧的丰盈乳房跟着晃动时夹在乳头上的黑色夹子撕扯着早已通红红肿的乳头和乳房软肉,夹子底端照着苹果的形状和模样打磨的沉重金属铁球撕扯着充血般红肿的乳房软肉时时不时撞在木马身上,安零在愈发沉重的喘息声和汹涌的热浪中自顾自呻吟着,下腹处贴合挤在马背的通红小巧性器自虐般磨蹭着木马后背。“嗯……”过往只出现在传闻和地下录像带中的奇异曼妙身体敞开成任人宰割玩弄的羞耻模样,在雇主招呼下前来享用餐食的侦探和保全们在淫靡混乱场景的刺激下忘记了自己的无能与雇主的愤怒,一旁准备着器具的房间管家面色不改对一切都不为所动,分别将几个针筒注满氺液后俯下身,用佩戴着医用手套的手指刺入窄小紧致的后穴之中。“呃啊……”先前已经做好准备的身体终于感知到手指的探入后瞬间紧绷起来,安零高昂起头轻声呻吟着,后穴紧紧夹住入侵的手指后摆动摇晃起来。“啊……啊……”圆润挺翘的臀肉摆动摇晃时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前后摇晃着,深深嵌入阴穴洞穴中的粗长塑胶按摩棒在抚慰讨好洞穴后开始实行凌虐羞辱的任务,洞穴内里贪婪包裹吮吸着按摩棒柱身的内里穴肉伴随着动作剐蹭摩擦着柱身上特意打磨的突兀狰狞的青筋和沟壑,酥麻瘙痒的浪荡感觉渐渐被摩擦带来的灼热和刺痛感觉取代,能够熟练从痛楚中找寻快慰的安零轻声哀叹着,可身体却摇晃的更加厉害。刺入后穴洞穴中的手指在淫乱的动作下失去了主控地位,陌生的年轻管家不似叶河那般熟络冷静,面色通红的钳制住摇摆的身体后弯曲着手指扣弄后穴洞穴内里湿软的肠肉。“嗯……”不知何时已经深陷进情欲渴求的光裸身体潮红诱人,覆盖着轻薄细密汗珠的白皙皮肤像是笼罩在水雾之中,桎梏和控制对于木马上布置羞耻廉洁的身体皮肉来说只是另外一种感觉的快慰和酥麻,目睹了一切的常流冷哼一声,将掌心中的酒杯随意的丢在地面后站起身。啪嗒!玻璃酒杯掉落地面后碎片和金色的绵延酒液四散开来,沉浸在享用餐食期待中的众人将掌心从衣裤中抽出后挺直背脊站立在原地,自知已经惹怒雇主的年轻管家瞬间呆愣了几秒,听闻脚步规律的声响后迅速回过神,将粗硬的针头用力刺入窄小紧致的后穴中。
“呃啊!啊……”先前被脱去衣衫时只是随意涂抹了润滑的后穴窄小紧致,机械用途的粗硬塑胶对于湿软的身体皮肉而言坚硬粗糙,安零小声惊呼后扭过头,在一片黑暗中努力辨认着逐渐靠近的常流现下是怎样的心境。笃定沉闷的脚步声渐行渐近,针头在慌张之下用蛮力刺入洞穴后连接处的针管还在锲而不舍往内里推入,足有五只手指宽度的针筒不断研磨磨蹭着干涩紧致的后穴穴口,钝痛中安零摇晃着脑袋,轻声哀求时身体向前缓慢移动来躲避推入的针筒。“呵呵试试,你的洞什么都能吞也试试这个……”规律笃定的脚步身行至身侧后停顿下来,管家在听闻雇主漫不经心的言辞后手上愈发用力,后穴穴口出细密暧昧的褶皱和皮肤在蛮力下被摩擦的通红灼热,刺痛下身体紧绷着颤栗起来,窄小的穴口收缩时吸吮着刺入穴口的粗硬针头。“手别晃,对准。”胡乱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