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渡 九 舟渡1 轻度开搞

    舟渡九舟渡1

    我害怕很多东西,我害怕屈辱地活着高傲地死去,我害怕我的母亲负隅顽抗但最终是螳臂挡车,我害怕园内枯草不够高再也遮不住我的身影,我害怕我的哥哥披上盔甲再也回不来,我害怕宫墙内不知哪里飘出的哭声,我害怕我不会活到明天,我害怕,暮迟。

    我做了噩梦,一如往常的噩梦。哭声喊声尖叫声,墙黑刀黑人心黑。

    然后,是暮迟将我手刃,一刀一刀刮下我的肉,割下一道口子,插进去捣个不停,我的肉片堆积在他脚下,却发不出声,我明白我是在做梦,可我只要见到他,就会被无边的恐惧吞没无止无休。

    我只能看着他把我拢在阴影下,再也逃不出。

    看啊,就算你死了,我也要活在你的阴影下。

    我逃出梦境,却再也分不清我应该留在梦境还是现实。

    /

    帐篷被风吹动,漏进几丝月光剪碎落在魏亭风的脸上,又被践踏在脚下。一个肩膀宽厚的黑影,侧坐在昼极旁边,看昼极梦中惊颜,看他悠然转醒,看他。

    昼极睁开眼,清醒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黑影拉过他的手放在脸上,还未接触到他脸上带有体温的绒毛,昼极便从床边抽出一把三寸短刃向他攻去。

    火,烧在篷外透天般亮进篷内,昼极看清楚了噩梦的模样。

    “小皇帝。”暮迟看着昼极笑了,昼极攻去的手颤颤巍巍连刀都拿不稳,滑落进柔软的被褥,沉沉陷下。昼极话也吐不出来,喉咙只是随着全身颤抖,一声尖叫被抖成几十瓣,如人裹薄纱站在三尺厚冰。

    昼极的手触碰到暮迟鲜活的脸颊,这双热如炼狱的手攒着他的手腕摸着自己冷如寒洞的脸颊,双重的煎熬。暮迟歪过头细细吻他的手心,斜眼看他,笑了,”你真蠢。“

    掀开他的被褥,雪白的大腿被秋风寒意刺痛,暮迟又继一句,“你从小就没有聪明过。”

    昼极这才缓过来,平复呼吸,止住颤抖,带着绝望鼓起勇气去读他的眼。暮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弯腰从床边摸索着些什么。“我给你带了礼物。”

    一颗睁着眼的头颅血如溪流滴在床上,被当作礼物上贡给昼极,血液模糊不了这个意气风发少年的骄傲,是魏亭风。

    暮迟像摆弄木偶一般玩着昼极的手,让他摆做托盘宫娥托起魏亭风的头。昼极的恐惧再次被唤醒,这颗头颅还留着温暖的血,滴落在体温骤降的大腿上,烤上一串血珠。他大张着嘴,却连风都透不过。

    暮迟放开吊着魏亭风的手摸上他的鼻息,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去,一口风强行灌进昼极的口中,鼓起他的胸脯。

    暮迟拿起那把三寸小刀,银光在着翁黄的火光下格格不入,划过昼极白皙的大腿,刀尖点在他的胸口,没有随着他呼吸的起伏轻轻移动,相反,定在那,在昼极胸口点下了一道红。昼极僵硬的躯体,感受不到这点小痛,任这把刀以血作画。

    小刀沾了红,贴在昼极的脸上,画一道不疼的血痕。左一道,“杀我的方法很多,你为什么会觉得一把小刀几根火箭就够了?”,右一道,”想杀我的人很多,你为什么会觉得区区几个人藏在暗处便稳妥?“

    ”昼极,你真蠢。“放下刀,给昼极披上自己的大衣,吞吃他单薄的身子,置在床上继续当魏亭风头颅的托盘。

    暮迟站起身,挥挥手,篷外滚进一个人,被他踩在脚下。”带着贺兰的人,杀了我这么多人的就是你吧?“是孟先礼,紫青脸肿着挤压着喉头吐出的一声声求饶,”哼。“

    ”他死了可就无证可对了“暮迟一脚把他踢出帐篷外,昼极说不出话,看着他木讷的脸,笑出一句,”可爱。“

    门帐落下,把昼极关在暮迟逼仄的空间里。他哭了,嘤嘤咽咽,身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