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了他的假设:“方才没有跟空间变化有关的波动。”
岑朔收回目光,看着已然成为地平线上小黑点的于灯,做出最后的宣判:“蒋崇死了。”
“什么?”“他怎么死的?”“不可能吧?他怎么做到的?”
哪怕对这个猜测有所预料,但等它真的出现在超凡者们耳边时,他们仍忍不住质疑这个答案,就好似否定它就能消减几分于灯的可怕般。
岑朔没有解释,他看着朝风王国一路疾驰的于灯,低声对裴绍道:“他要去风王国。”
裴绍眉梢微皱,不赞同道:“蒋崇杀他一城人,他就要杀风王国一城人?”
“怕就怕一城人不够。”祝集声音里显出不满:“他杀了蒋崇还不够?这样大开杀戒,以牙还牙,焉能确保风王国的超凡者不来找汶陵国复仇?”
裴绍虽然不赞同于灯的做法,但闻听祝集的话,仍嗤笑一声,侧头看他,诚恳的鼓励对方:“我看您说的很有道理,既然如此,不如您就去好好教育教育他如何?”
祝集脸色一变,想起裴绍的身份,又忍了下来,平静道:“他今日能因此杀风王国一城百姓,焉知他日不会因何事不顺心而杀其他人?”
他环顾了圈围拢过来的众人,将最后的筹码压下:“我记得各国之前都参与了围堵于灯回汶陵国之事?”
众人齐齐色变。
他们拿普通人的性命不当回事,不代表他们拿自己的国家不当回事,恰恰相反,鉴于超凡者超脱世俗的实力,他们往往与自己的国家有着密切的联系。
大道漫漫,艰辛求索,他们需要足够的财力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