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在你身上了,你甩都甩不掉。”
房间里的炭火噼啪响了一声,凌今瑜觉得自己像放开了些什么束缚。他要生孩子了,他确实是不正常,但这没什么,有人喜欢得不得了。
虽然他觉得自己的身体羞耻,但他可以不用一直耿耿于怀,至少对自己他可以释怀。
就像秦易寒说的,他这副身体是天生来享乐的,既然舒爽了,那给点报酬也没什么。
更何况这报酬还是付给自己喜欢的人,这个人会保护他,会一直陪着他。
唇齿分离,凌今瑜看着秦易寒藏不住喜悦的眼,下定决心:“你有药是不是,把它给我。”
绫罗纱幔间,凌今瑜坐在床上看着秦易寒递进来的瓷瓶,只犹豫了片刻就接过咕嘟咕嘟把孕水喝了。
秦易寒只觉得自己心跳加速,小心翼翼把床幔撩开,凌今瑜仰头看着他,眼泪和事后的情欲熏得眼角和脸颊绯红。
他觉得凌今瑜有些变了,不装不演了,以前要死撑一副无所谓,跟你上床是看得起你的小模样。
现在他觉得凌今瑜在勾引人去上他。
他捏了捏凌今瑜的下巴,凌今瑜瞟了他一眼然后乖乖含住他胯下软肉给他舔吸。
舔硬了还恋恋不舍地亲了亲,抬头亮着眼看他,说要骑在他身上。
秦易寒忍不住啧了一声,真是个勾人心魄的小淫魔。
凌今瑜撑着秦易寒的腹肌被颠得花枝乱颤,他有种肚子都被捣烂的错觉。
秦易寒这匹野马不好骑,他没撑几个回合就倒在男人身上喘气,然后又换了姿势,撅屁股趴在床上,哼哧哼哧地想他还是适合被骑。
这一晚上,秦易寒把凌今瑜当花在浇灌,恨不能把子孙袋里面子子孙孙全射进他心肝宝贝的肚子里。
凌今瑜一次一次高潮,跟秦易寒在纱幔里翻滚,放开了叫床。不知道这孕水是不是有催情的功效,他差点以为自己都要溺死在无边的情潮里,既无法思考也难以呼吸,只有攀着秦易寒这根浮木,努力迎合他而得以生存。
春宵过后,不知道秦易寒塞了什么东西在他下体,冰冰凉凉,堵住穴口,他满肚子精液流不出去。
“夹好。”
秦易寒把他关不住的腿合上。
凌今瑜两眼皮直打架,他太困了,恍惚里他被秦易寒抱起来喂了水擦了脸和身体,还觉着有轻柔的吻落在他肚皮上。
“先睡一会儿,早上我去给你买莲子羹。”他听见秦易寒的声音。
“嗯…”
凌今瑜在秦易寒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蹭了蹭闭上眼,神思消散之前迷糊地想着秦易寒这个人宠他惯他,自己都有点离不开他了,他还没有这样依赖过一个人,这样不好。
只是秦易寒大手搂着他的腰,强势得像非要他把一切都交给他,他逃不了。
算了便宜他了,凌今瑜回搂住男人精壮的腰,和人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