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今瑜头脑昏聩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叫声,叫得又软又甜,尾音从鼻腔里出来略微上扬勾得人把持不住。
秦易寒盯着凌今瑜满是潮红的脸,只觉得自己早被勾走了魂,心里只剩一个想法便是若是今晚他要死了,他死也一定要死在这人身上。
“宝贝,喜不喜欢。”
“呜…不要了…”
秦易寒按着凌今瑜手在脸颊两侧和他十指相扣,凌今瑜委委屈屈接受要继续挨操的事实。
秦易寒一刻不停地往里顶弄,他宝贝的嫩穴比他上面的嘴巴诚实,吮着他的肉棒不放,里面潮吹喷的水浇在他的阴茎上,激得他干得更使劲。他宝贝在高潮的时候最是敏感,要是现在继续搞他,他能连着高潮数次。
“嗯嗯…啊…啊啊!!”
凌今瑜仰着头呻吟,腿软得根本挂不住秦易寒的腰,大大的分开给人更方便地操。他感觉自己像一条鱼,快缺水而死了,而临死的挣扎被秦易寒按着不让他乱动,他必须享受他带来的最极致的快感。
秦易寒适时地停住,凌今瑜的极限在哪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别把人干得不省人事那他这一晚上岂不是太亏了 。
凌今瑜喘着气慢慢从高潮的余韵里回过神来,视线对上秦易寒也蒙着一层情欲做成水雾的眼,看他低下头吻了吻自己的鼻尖。
“喜欢也不说,相公也不叫,属下做的不好吗?”
凌今瑜张了张嘴觉得口干舌燥,嗓子也哑,声如蚊蚋般哼哼了一声,抬眼仔细看着俯在他身上的男人。
秦易寒身上汗涔涔的,有汗滴从脖颈一路流到起伏的腹肌,滑进草丛,红得发黑发紫的巨物大半截都埋他小穴里,在里面轻轻动着,时刻都不容忽视般宣示着自己的存在。
“想射了吗?”凌今瑜轻轻问。
“想,可以吗?”
酣畅淋漓的性事过后,凌今瑜只觉得自己神思一片清明,他要快点做决定了。
他要武功,不想用毒,选毒是为了气秦易寒,他也不想一个小宝宝从他肚子里出来,这是一辈子的事。
但习武也是一辈子的事,他就指着武功谋生了,除了一身武艺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秦易寒你要是今天没找到我怎么办?”
“就继续找,找到为止。”
“是吗?”
秦易寒叹了口气,他都表了那么多次白了,凌今瑜还在确认,还那么不安,不知道是他哪里没做好。
“今瑜,我喜欢你,我的感情不是一朝一夕,你看得出来对不对。”
“不想生也没关系,你可以依赖我,依赖一辈子都行,之前我也发誓了,我会保护你。”
秦易寒的话是糖丸,听着甜滋滋的,比以后日日受毒药折磨好多了。
凌今瑜偏头看镜子里的自己,被人按在软毯上和人十指相扣,做着最亲密的事,如果说要把自己全部交给什么人,好像也只有他能信任了。
镜子里的人流下眼泪。
要是他没有被废武功就好了。
“今瑜?”
凌今瑜伤伤心心哭,边哭边把秦易寒手忙脚乱给自己擦眼泪的手打开,边恶狠狠道:
“不能让人知道我肚子大了,谁都不能知道,你给我想办法。”
“你还得养他,你别告诉我你白比我活了那么六七年一分钱都没有。”
秦易寒按捺住内心的狂喜吻上那张不饶人的嘴,下身耸动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软肉,而后抵着宫口射精。
“呜…你是我的。”凌今瑜眼泪汪汪地捧着秦易寒的脸软声道。
这软声落到秦易寒耳里,他差点觉得自己心都要软化了,浅浅亲着同样柔软的唇说:“是,谁都抢不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