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
秦易寒深吸一口气,点点头,从胸口衣袋里拿出药方,当着凌今瑜面撕得粉碎。
凌今瑜睁大了眼。
“那就不治了,今瑜你没有第二个选项,想都别想,大不了你一辈子就这样,你想吗?”
“秦易寒你凭什么!”凌今瑜气得发抖,凭什么全部事都由秦易寒决定好了,床上床下都是个满口胡说八道的王八蛋。
凌今瑜一把揪着秦易寒的衣领一拳挥过去,秦易寒抓住他的拳头,一股灼热的内力袭上凌今瑜整条手臂,凌今瑜软趴趴地垂下手臂,他手全麻了。
“唔…痛…”凌今瑜马上红了眼,看吧,现在还打他。
秦易寒看着凌今瑜这副小气的模样气得牙痒痒,他脸上才痛,顶着一个巴掌印问遍了整个镇,他脸都丢完了。
秦易寒捏着凌今瑜讨人厌的脸龇牙笑道:“今瑜,想学吗,想学我教你,只要你愿意。”
凌今瑜气疯了,秦易寒死死抱着人,任凌今瑜在他身上拳打脚踢。
但限制凌今瑜太容易了,感觉像在抱一只不给抱要挣扎跳出怀抱的猫,要想让它安静就掐住它的后颈。
秦易寒捏上凌今瑜的后颈唤醒里面的蛊虫。
天上烟火炸开了花。
秦易寒捏着凌今瑜下巴就开始亲,勾着那条总说些气人的话的小舌吮吸,凌今瑜靠在墙上被亲得腿软,全靠秦易寒搂着没往下缩。
巷外人声鼎沸,舞龙耍狮精彩非凡,无人注意道昏暗的小巷里的幽会。
凌今瑜尝着秦易寒嘴里的酒味觉得自己都要醉了,身上好热,他怎么又随地发情了。
秦易寒适时地放开凌今瑜,捧着他的脸哄:“对不起,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不愿意我们再想别的办法,明天我们就启程回去,好不好?”
凌今瑜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眼泪,睫毛上都沾着泪滴,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湿润了眨着眼。
“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
凌今瑜咬着牙推开秦易寒,刚踏出一步又倒在面前的人身上。
“秦易寒,我…”
“怎么了?”秦易寒摸着怀中人的头发,在看不见的地方勾着嘴笑。
“我好像又…不舒服…”凌今瑜喘息道。
很奇怪,最近都没怎么燥热,他还以为身体养好了就没事了,现在秦易寒一亲他,他又开始痒了。
“想要舒服吗?”
“……”凌今瑜还没忘他们在吵架,滴了两滴眼泪不说话。
秦易寒打横抱起凌今瑜往巷子更里面去,有几处堆积的杂物磊得高高的,秦易寒就把人放在在木桶上坐着,凌今瑜紧张地看了看左右,巷子两边都热闹非凡,他们躲在这里行苟且之事实在太不知廉耻了。
“秦易寒…我不在这里…”凌今瑜都要哭了。
“没事,不会被发现的。”
秦易寒拉紧凌今瑜厚实的斗篷,凌今瑜瞥见秦易寒眼中映着火光的笑意,然后就见秦易寒跪下来轻轻抬起他的腿,钻进斗篷里还撩开他的衣摆。
“冷吗?”
“不…”他全身都在发热。
“那这样呢?”
凌今瑜只觉得下体一凉,他裤裆撕拉一声被割开一条口,然后一条温热的舌就滑进他湿透的小穴。
“啊…啊…别…”
吮吸咂嘴的声音从斗篷里传来,秦易寒像在品尝什么珍馐,吮吸肉蕾舔舐小穴,亲得越来越用力,凌今瑜腿在秦易寒手上发抖。
他咬着自己的手指不敢叫出声,又觉得刺激至极,哪有正经人士在这种地方就开始办事的,他觉得自己像那种在巷子里和嫖客偷腥的小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