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易寒被撩得想给凌今瑜就地正法,他放开了凌今瑜的命根子,小少主在他怀里颤抖着高潮。
“啊啊...啊!!”凌今瑜关不住声,他知道自己叫床叫得厉害,他今天真是坐实了不要脸荡妇婊子妓女鸭子的名头。
“小少主,我敢保证外面的人若不是寻仇,都想找我要你的来历。”秦易寒抱着凌今瑜亲呢地吻他洁白的脖子。
“你有什么好骄傲的。”凌今瑜喘着气道。
秦易寒翻在凌今瑜身上吻他,跟凌今瑜交换了一个湿润黏糊糊的吻,舌尖勾起银丝。
“因为小少主只让我碰,只属于我一人。”
凌今瑜眨眨眼,不好意思地偏头。
“喜欢我吗?”秦易寒问,即使凌今瑜答应了跟他在一起也从来没说过喜欢。
“我....”凌今瑜有些犹豫。
秦易寒又吻下去,迟早都会听到的,他又不急。
凌今瑜心怦怦跳,秦易寒都要吻得他叉开腿求操了,他很难骗自己说不喜欢这个人。
吃完饭,洗簌完秦易寒如往常一样抱着他睡觉,叫他安心,神色并无不妥。
凌今瑜只默默地想,秦易寒不是在耍他吧。
夜深了,门外通铺传来呼噜声,秦易寒起身,确认小少主绵长的呼吸是睡熟了,而后推开门,通铺睡满了人,共八人,都一副不甚安稳地睡姿。
他没有带佩剑,作出假意去方便的样子,跟着他的脚步不多不少正好八人。
秦易寒出了驿站,靠近千绝谷的地界比其它地方暖和,无雪无风,但晚上依旧浸冷。
他哈了一口冷气,背后的刀光不藏了反照在他脸上,他故意把这些人引得远远的,只为了不扰了小少主清梦,说不定小少主还会梦到他。
马夫睡在驿站角落几张饭桌上,他本就有些冷,被刀剑交错和凌乱的脚步声吵醒。
马夫扒着窗子往外看,就看见那出手阔绰的江湖人被团团围住,周围还有几个倒地哀嚎的黑衣人,看场面像是江湖寻仇。
“秦易寒!杀人偿命!今日就是你的死期!”一个黑衣人喝道。
马夫吓了一跳,这么多人围着,这江湖人怕是死定了,他前脚打算走,又转念想道怎么没见着那唇红齿白的小鸭子。
反正到时候都要便宜了别人,不如先让自己拿来爽一番。
马夫偷偷摸摸往后方客房处摸索,推开门,房间内只点了一只白蜡烛,床帘紧闭。
“唔...秦易寒?”凌今瑜揉着眼睛起身,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你解决好唔——谁!!”
凌今瑜还没拉开床帘就被人掐着脖子拖下了床,凌今瑜反手就是一记掌刀,他虽然没了内力但招式还记得,掌刀劈到男人脖子上,男人吃痛地嚎了一声松开凌今瑜,凌今瑜趁机就往外跑。
“秦易寒!!”凌今瑜大喊。
话音刚落就被人抓着手腕直接扭到身后抵在墙上,有什么硬梆梆的东西抵着他的屁股。
“老子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小贱人你以为就你会几招三脚猫功夫。”
“放开我!!我操你祖宗!”凌今瑜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又喊又叫,“秦易寒!!”
烛火熄了,凌今瑜向后一脚踹在马夫小腿上,他用了全力,钳制住他的人再次放开他。
凌今瑜拔腿就跑,漆黑一片他既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也不知道秦易寒在哪,晕头转向就往驿站后面的农田跑。
秦易寒只片刻功夫就了解完所有人,不出他所料是蜀南那边反抗通明教没解决干净的余孽。
萧秋容那个女人做事心存软弱,竟然放了这么些人活路,她该知道杀人一定要斩尽杀绝这个道理,何必多几